没有暗黑卧底的时候，深夜的西萌比主校更安静些，只有几位同学在走廊巡逻时发出的脚步声。
福尔马林走在返回寝室的路上，刚过转角，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顾眠。
“顾，呃，花生。”福尔马林快步走到顾眠身边，“在等我？”
“喝水吗。”顾眠将一瓶矿泉水抛给福尔马林。
福尔马林拧开瓶盖，吨吨吨干掉多半瓶，抬手擦了擦嘴，看向顾眠，犹豫两秒后开口：
“虽然计划是这样没错，但……你的方法好像对他们打击太大了，那么多人被我们四个人团灭，他们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看出来了。”顾眠把小魔鸟放在手心狠狠揉搓，同时回话道，“我从来没做过教练，论训练队员，明明是你更擅长，而我——我完全不会啊。”
福尔马林挠了挠头：“明天如果有机会，你来安慰一下他们吧。”
看到同学们垂头丧气的模样，福尔马林心中有些不忍，但身为老兵的他明白，这是不得不进行的一环。
他与顾眠只有两人，萌战士则有几十人。
他们还是背着欧斯长老来“偷家”的，没有欧斯长老坐镇，萌战士必然不会有多听话。
若不能在最初想办法服众，之后进行训练时将更加麻烦。
如果这几十人一个个都因为不服气围上来轮流挑战，顾眠和福尔马林还真吃不消——于是顾眠就出了个由自己扮白脸，由福尔马林扮红脸，两人打配合来博取信任的骚主意。
而面对福尔马林的建议，顾眠理直气壮道：
“安慰是你的任务，我只负责打击他们的信心。”
“你。”福尔马林噎了一下，幽幽道，“你该不会是不喜欢交朋友，才用这么，呃，过分的话来批评他们吧。”
顾眠瞥了一眼福尔马林，问：“这是你的推理？”
福尔马林摇头：
“是观察和总结，因为你在主校就一直和同学们保持距离，而且听说入学的时候你用能力吓跑了一大群……”
顾眠打断道：“很好，保持住，说不定过二十年，你就有经验拿到魔法心理学学位了。”
福尔马林愣了两秒：“我对魔法心理学不感兴趣啦，哎，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
翌日。
顾眠与福尔马林收拾妥当，前往餐厅吃早饭。
他们住在西萌空着的教师寝室内，用餐也会在西萌的餐厅，只是在他们进入餐厅后，周围的气氛骤然发生了变化。
昨天西萌的同学还会因为他们两个是生面孔而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今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昨晚参与过测验的萌战士大多灰头土脸地返回寝室，而罪魁祸首就是他们两个新来的教练。
见识到这二位教练的威力，就算是不会参与萌战士训练的西萌的普通同学，心中也多了几分畏惧。
萌战士看过来的视线所蕴含的感情则更为复杂，有敬畏，但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待顾眠与福尔马林吃完早饭，准备起身离开时，路过三人走了过来。
路过推了推眼镜，十分礼貌道：“打扰了教练，吴主任说有事想找你们谈谈，让我来传个话。”
“我们一会过去。”福尔马林回话。
顾眠抬眸：“有人去告状了？”
路过沉默。
诺拉咳嗽两声打圆场：“呃这个，不会啦，应该是主任发现今天萌战士的各位都心不在焉、没精打采的，想了解一下情况吧？”
莫莱塔忽然插话道：“哎！我想到一个……”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