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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哲没再说什么,两人就这样相拥望着月光。
第二天清晨。
双圣峰,抗魔党总部大礼堂。
两千四百名六腑系体修的骨干,整齐地站在礼堂中。
他们来自各大战区,来自不同的地域。
有的白发苍苍,有的年轻稚嫩。
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六腑系体修,是姜文哲数百年来亲手或间接教导出来的弟子。
此刻,他们静静地站着、等待着。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
他们的身上,大多还带着伤。
有的缠着绷带,有的拄着拐杖,有的甚至需要同伴搀扶。
但他们的脊梁,挺得笔直。
因为他们是六腑系体修,是总参谋长姜文哲的弟子。
礼堂前方的高台上,张霸的目光扫过这两千四百张面孔。
他的身后,是各大战区的指挥官。
是抗魔党的核心高层,是那些曾经对六腑系体修不屑一顾的传统修士。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两千四百人身上。
张霸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同志们,昨天那一战我们都看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魇魂殉爆摧毁了我们的防线,我们牺牲了八千八百万战友。”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锁魔防线要失守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撑不住了。”
“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有一个人群,在那最黑暗的时刻站了出来。”
“他们以惊人的恢复力,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投入战斗。”
“他们以惊人的持久力,硬生生挡住了魔族的疯狂进攻。”
“他们用血肉之躯,为后续援军争取了最宝贵的时间。”
张霸的声音微微提高:“那就是你们......。”
两千四百人,依旧静静地站着。
但他们的眼睛,开始发亮。
张霸继续说:“六百年前,总参谋长姜文哲开创出了六腑系体修一脉。”
“那时候很多人都嘲笑他,说这是歪门邪道。”
“说这不入正统,说这是在糟蹋修炼之道。”
“六百年后的今天,你们用事实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你们用战绩,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你们用鲜血,捍卫了这片天地!”
话音落下,礼堂中一片寂静。
然后,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那是一个年轻的六腑系体修,脸上还带着稚气。
但眼中满是光芒:“副总参谋长,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师者(六腑系体修对姜文哲的尊称)教过我们,六腑系体修修的不是自己......是天地。”
“天地有难,我们不上、谁上?”
张霸望着那张年轻的脸,沉默片刻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敬佩,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好一个‘天地有难,我们不上、谁上’。”
张霸沉声道:“就冲这句话,你们六腑系体修,配得上所有人的敬意。”
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被推开了。
姜文哲缓步走进来,虽然休息了一夜但脸色依旧苍白。
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目光依旧锐利。
两千四百人,同时抬头看向那道身影。
这是他们的师者,是他们修行路上的引路人。
也那是他们心中,那座永远不倒的圣山。
姜文哲走到高台上,站在张霸身边。
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这两千四百张面孔。
那些熟悉的面孔上,有疲惫、有伤痕、有悲痛,但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光芒。
那是骄傲,是坚定。
姜文哲沉默许久,然后缓缓开口:“诸位弟子,昨天那一战我看到了。”
“你们在最黑暗的时刻站出来,用血肉之躯挡住了魔族的进攻。”
“我看到了你们在所有人都倒下时,你们是真正的战士......我为你们的所作所为感到由衷的自豪。”
两千四百六腑系体修,依旧静静地站着。
但他们的眼眶,开始泛红。
姜文哲继续说:“三百多年前,我传授你们六腑系体修的时候。”
“很多人问我这条路,走得通吗?”
“我说,走得通。”
“他们又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这条路修的不是自己、是天地。”
“这条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变强,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守护这片天地。”
“因为这条路,是为所有人开的。”
说到这里时姜文哲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面孔:“三百年后,你们证明了我说的话。”
“你们证明了这条路不仅走得通,还走得远。”
“你们证明了六腑系体修,是人界的脊梁!”
话音落下,礼堂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掌声中有泪水、有欢笑,有压抑了三百年的委屈,有终于被承认的骄傲。
两千四百人,同时举起右手握拳放在胸前。
那是抗魔党的敬礼,是弟子对师者的敬意。
也是六腑系体修,对这片天地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