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的两人则已经被她的话语惊住,脸色有些泛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显福的背影,似乎是奇怪为何她会知道这个名字。
戴着面具的女性并未久留,留下了这句引人深思的话语后,仅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林显福并未解开能力,回头与两人对视一眼,示意她们无需担心后,小心翼翼地挪步到了刚才女人所站的地方。
他想看看,对方是否有什么遗留物,打算用来作为媒介,上交给“国家”。
但很可惜,这个女人来的时候十分诡异,离开的时候也十分忽然,安静,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仔细观察了一下,林显福有些失望的收了剑,折回了两人身边。
其实会有这种结果并不稀奇。
那个人既然敢放话嘲弄自己的能力是“拙劣的把戏”,换个角度思考,不就意味着她掌握了,或者听说过“更精致的技术”吗?
换做林显福自己,也会小心谨慎的不留下痕迹,避免让人追踪到自己吧。
毕竟,在超凡世界之中,有太多诡谲奇妙的术法,可以通过源自本人的媒介物,在远程“下绊子”。
这种东西只看有没有必要,而不是办不办得到,当利益与目的十分明确,出手的动机满足之后,万事皆有可能。
“真是奇怪的家伙……”
林显福心中对她的身份有大概的预估,但更明确的情报就无从得知了。
“阿福,你见过那个人吗?”
当局势安定下来,白绵忍不住问道。
“今天之前,从来没有。”
林显福茫然摇头,“但是她认得我,或许也是在机缘巧合下,听说过我吧。”
“此事稍后再说吧。”
柳雁秋镇定的打断了两人的发言,指了指后背方向的走廊,“你们快看,走廊的尽头……有些古怪。”
两人循着她指向的地方望去,却见原本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拐角,竟像是两面粘在一起的镜子一样,进行着上下分离。
彼此接触相连,正在分离的边界里,有一阵黏腻、模糊的图像,而通过它们分离的缝隙之中,林显福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而血腥味的源头,则是满地倒下的尸骸。
那些尸体的轮廓,都是在之前与谢隙战斗的那一处看到的景象,别无二致。
看到这一幕,林显福顿时明白过来,沉吟说道。
“看来,这种迷失的现象,是将多层不同的空间相叠起来造成的。
它们彼此首尾呼应,但同时又接连了不同的区域,这样才形成了我们之前那样明明身处同一处景象,但偏偏无法见到其他的同伴。”
“用通俗的话来解释。”
白绵很快回应,沉吟思索着,注视着那副光景,说道:“就像是无数面堆叠起来的镜子,将另一侧的景象完整地还原出来,造成这样复数的假象,使人不知不觉间去到了其他地方吧?”
“是一种对于空间概念的应用术法。”
理解透彻后,白绵不禁叹息道:“抛开立场不谈,创造这个术法的人真是对空间的应用得心应手啊。”
“只是看到这一幕,你们就猜出原理了?脑子转的可真快啊。”
闻听此言,柳雁秋无奈地笑了,“我还真有点跟不上你们的思路……”
“不是的。”
白绵抿嘴笑了,摇摇头说道。
“其实在之前测试的时候,我就已经对这个现象有过多个设想。
现在见到它真正应用,且被拆解的一幕后,才锁定了其中一种说法而已。”
——即便如此,也听不懂啦。
柳雁秋哑口无言,最终只是苦笑着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