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徐北魁打完喷嚏,拿过纸巾擦了擦鼻子,心里嘟囔道:“有点冷,难道降温了么…?”
就在刚才,他的尾椎骨微微发麻,旋即一股寒意猛蹿而出,沿着鼻子窜来,猛地打了个喷嚏,动静有点大,甚至吸引来了舍友的注意。
“…咳咳,没事。也许是哪里的美女在思念我吧。”
注意到众人的视线,徐北魁朝他们笑了笑,“好了,我去洗手了。”
边说完,他转过身,快步离开了宿舍,朝着公共卫生间走去。
宿舍的舍友们倒是没有在意,全都转过头去,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
同一时间,林显福收到了徐北魁的汇报后,正坐在沙发看电视打发时间的他,默默放下了手机。
“两个…奇怪的女生?”
林显福微皱起眉头,心里很快联想起,自己前几日遗忘的事情,低头凝望着手机,猛地点开图片,发现了一张在几天前拍摄的照片。
“另一个还不明朗,但是,美术生…女性,跟我的图片上的外貌也能对应得上。”
林显福沉思道,“应该就是她没错。
连小徐也发现了她的异样,那照此看来,那次就不是我的错觉了。”
他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才刚过中午,14点不到。
还没到她们学校放学的时间,对方很可能还在学校的附近。
“……行吧,时间十分充足,先把这件事搞定好了。”
念及此处,林显福冷冷一笑,决定立马着手处理。
……
当天下午,14:16。全州。
两名青春靓丽的女孩,正坐在学校附近一座石桥的边缘,在地上架起画架,坐在自带的折叠小凳上,面朝一汪清澈的湖水,全神贯注地在纸上作画写生。
而在她们的旁边,是四五个正在摆摊的商贩,卖日用品的有,卖小吃的也有,但他们都没能影响到两位年轻的女学生。
写生,是一门需要极大专注力与定力的技术。
容易被旁边的因素干扰的话,就难以入定,描绘出自己所见的景物,画图构造也会松散起来了。
而很显然,她们两人都是十分具有潜力的。
任凭身旁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吆喝声与交谈声此起彼伏,她们愣是钉在了那儿纹丝不动,唯有头部与手部在偶尔地比划着。
——可谓是专注的无以复加,进入了完全的入神状态。
画纸上一笔一划地勾勒出鲜活的景物图,一草一植,一水一痕,尽皆在画上宛如活过来般,为其注入灵魂。
两人殷勤作画的身姿吸引了不少路人停下,驻足观望。
然而在她们身后站着观望的人时常更换,来来去去,尽皆不约而同地将称赞留存于心,并未将其说出口来,为的就是不干扰到她们二人的作画。
进入专注状态下,对于时间的流逝会变得迟钝。
当抵达到15点的时候,坐在左边的女学生本在纸上游动的画笔忽然一顿。
“……”
她蹙紧眉头,缓缓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此刻身后的观众虽然也还有,但人数比较稀疏,只有三三两两的男女在不远处观望着,多数是年老的长者。
看到她停下画笔,那些旁观者都奇怪地朝着她看去,脸露疑惑,但更多的人是漠不关心,自顾自地做着手头的事情。
女生默然不语,只是眉头依旧紧皱着,视线不断地在周边扫过,试图在搜寻着什么。
“怎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