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求忠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把东西放下!”
三人被吓得一哆嗦,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弁永东手里的钓鱼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们机械地转过身,只见浩宇负手而立,路灯那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
“你……你是谁?”王求忠强装镇定,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却悄悄往身后的蛇皮袋摸去——那里藏着一把生锈的水果刀,是他早早就准备好的“后手”。
“这是我家,你们说我是谁?”浩宇往前踏出一步,皮鞋踩在阳台的瓷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偷到我头上,胆子倒是不小。真当这高档小区是你们想来就来、想偷就偷的地方?”
刘光盒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结结巴巴地求饶:
“大……大哥,我们就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了,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不拿,这就走,马上走!以后再也不敢踏进这个小区半步了!”说罢,便抖着手将手中的手表轻轻放在外套上,生怕动作大了惹恼浩宇。
王求忠也不敢再耍花样,赶紧把金镯子重新装进皮包里,然后又把那三千多现金掏出来,一张不差地规规矩矩放在地上的羽绒服大衣上,嘴唇哆嗦着说道:
“大哥说得对,是我们不对,我们这就滚,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走?偷了东西就想走?”浩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外套上的手表、现金和金镯子,又瞥了一眼三人慌乱的神情,语气愈发冰冷,“把偷的东西全部掏出来,别想蒙混过关,然后抱头蹲下!真当我看不出来你们兜里还藏着东西?”
见浩宇只有一人,弁永东哪肯轻易认怂,心里暗骂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偷偷给王求忠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的狠戾不言而喻。王求忠心领神会,咬了咬牙,突然从蛇皮袋里掏出水果刀,朝着浩宇猛扑过去,嘶吼道:
“跟他拼了!他就一个人,怕什么!”
浩宇早有防备,侧身敏捷地躲过这一击,反手精准抓住王求忠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王求忠疼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一旁。
浩宇顺势抬脚,狠狠踹在他膝盖后窝,王求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立马抱着膝盖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嗷嗷乱叫。
刘光盒和弁永东见势不妙,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想往阳台出口跑,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浩宇哪会给他们机会,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追上弁永东,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回来,随手一推,弁永东狠狠撞在护栏上,捂着胸口直哼哼,然后扑通一声,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半天缓不过气来。
另一边刘光盒刚跑到出口,脚还没迈出去,浩宇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横扫他的脚踝。刘光盒失去平衡,狠狠摔在地上,额头磕在门槛上,立马起了一个鸡蛋大的包,半天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短短几十秒,三个小偷全被制服。
浩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
“看看你们几个,年纪轻轻,有手有脚的,不好好上班挣钱,竟干些偷鸡摸狗、没脸没皮的勾当,看来不给你们一点教训是不行的,真当法律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