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浩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嗤,指尖在办公桌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他那点所谓的靠山,在胡书记面前根本不够看。庆飞,你放心,胡书记最看重的就是民生,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仗着职权欺压百姓、作风败坏的蛀虫。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你只需要等着好消息。”
王庆飞喉咙滚动了几下,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一句:
“浩宇,大恩不言谢。以后你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我王庆飞绝无二话!”
“跟我还说这些?”浩宇的语气重新变得轻松,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明天一早,你直接去蓼都镇的羊毛衫厂找杜欣凤厂长。我等会打电话给她,和她打声招呼,到时候,她会带你熟悉工作。工资的事,我已经想好了,比厂里原来的会计高百分之三十,这是你应得的,别再跟我推托。”
挂了电话,王庆飞紧紧攥着那张写着号码的纸条,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蹲在小店的角落,肩膀微微耸动,压抑了两年多的委屈、憋屈,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而另一边,浩宇挂了王庆飞的电话,立刻拨通了胡书记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浩宇没有丝毫绕弯子,直接将史端禄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他与庄秀菲的不正当关系、故意刁难王庆飞、甚至可能存在的其他违法乱纪行为。
胡书记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明显的震怒:
“浩宇,你说的这些情况是否属实?”
“千真万确,胡书记。”浩宇的语气十分肯定,“王庆飞是我的小学同学,他为人老实本分,绝不会无中生有。听王庆飞说,史端禄的行为在街道办内部已经是人尽皆知,只是大家敢怒不敢言。”
“好!我知道了。”胡书记的声音沉得像一块铁,“我立刻安排纪委的同志去调查。如果情况属实,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我都绝不姑息!”
挂了电话,浩宇靠在办公椅上,揉了揉眉心。
他想起年少时和王庆飞、成俊一起在大街小巷奔跑的日子,那时的天空很蓝,日子很简单,谁也没想到长大后会有这么多的波折。
接着,浩宇又给杜欣凤打了一个电话,说了换会计的事,然后才靠在老板椅上准备休息一会儿。
而此时的王庆飞,已经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小店。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初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都带着一丝甜意。
他开心的回到家里,将工作已经有了着落的好消息告诉了爸妈,王化金与郑家秀闻言也是开心不已!
次日,天刚蒙蒙亮,王庆飞再次穿上那件熨烫得平平整整的中山装,坐上开往蓼都镇的第一班车,精神抖擞地来到了栋芬羊毛衫三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