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来到提前订好的旅馆,推开房间门,温暖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空调吹着暖风,和冰冷破旧的土坯房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柔软的床铺铺着干净的床单,地面光洁,灯光明亮,晓远和晓娟好奇地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上,小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光滑的床单,眼睛里满是新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是他们很久以来,第一次待在这么暖和舒服的地方。
一夜安稳过去,没有寒风,没有漏雨,两个孩子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浩宇就和小虎动身去了镇上的建筑队。
↗所他直接找到包工头,开门见山说明情况,要翻新黄楼村的三间土坯房,要求十分明确:整个屋顶、所有老旧腐朽的木梁,全部换成承重极强、非常耐用的八根钢丝新水泥杆子,屋顶的茅草全部拆掉,换成结实防水的新红瓦,墙体重新加固抹平,所有漏风的旧门窗全部更换,工期必须控制在一天之内,赶在大雪落下前完工。
工钱给得格外丰厚,包工头当场就应了下来,立刻召集了二十多个熟练工人,装上水泥杆子、新瓦片、竹棍、等所有建房材料,浩浩荡荡跟着浩宇直奔黄楼村。
浩宇和小虎带着晓远和晓娟进屋,把有用的东西拿到外面,用雨布盖好。
建筑队人多力量大,二十多个工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和泥的和泥、搬料的搬料、拆屋顶的拆屋顶,原本寂静的小院瞬间热闹起来。原本破旧低矮、摇摇欲坠的三间土坯房,在工人们的手里一点点变样,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就换上了结实稳固的水泥横梁,铺好了整齐鲜亮的红瓦片,漏风的墙缝和墙体重新用粘泥抹平,平整又坚固,漏风漏雨的破纸窗户,换成了严实光滑的新木窗,吱呀作响、关不严的破木门,也换成了厚重好关的新木门,整个房子焕然一新,看着结实又敞亮。
浩宇又让小虎立刻去镇上的家具店,买了两张结实的木板床、一套简易桌椅、一个木质碗柜、几条结实的板凳,还有锅碗瓢盆、暖壶、脸盆等一应生活用品,全部让店家送货上门,一件件搬进翻新好的房子里。原本一贫如洗、家徒四壁、连件像样家具都没有的屋子,瞬间变得整洁明亮,锅碗齐全,桌椅规整,终于有了一个家该有的温暖样子。
晓远和晓娟跑前跑后,看着崭新的屋顶、干净的墙壁、舒服的新床,小脸上笑开了花,眼睛弯成了月牙,蹦蹦跳跳地在屋里转圈,嘴里不停说着:
“新家,这是我们的新家!我们的房子变漂亮了!”
等屋子全部收拾妥当,布置得井井有条,浩宇没有耽搁,立刻让小虎开车,去镇卫生院把余自秀老人家接回家,同时联系医生,让医生带着药品出诊,直接到老人家里给她继续挂水治疗,省去老人来回奔波的辛苦。
把老人安顿在新床上躺好,浩宇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整整齐齐的钱,足足五千块,轻轻放在老人的床头,压在枕头边。
他看着老人,语气认真:
“余奶奶,这些钱您先拿着,用来买药、买营养品,好好补身体。晓远和晓娟的学费,我之后也会一一安排好,保证让他们安安心心上学,以后再也不用让孩子和您受苦受累了。”
五千块钱,在2000年的乡下,是普通人家几乎一年的收入,厚厚一沓,沉甸甸的。
余自秀看着床头的钱,哭得泣不成声,身子挣扎着下床,那架势想要给浩宇磕头,声音哽咽:
“浩宇,我怎么受得起啊……你给我们修房子、买吃的穿的用的,还给我治病,现在又给这么多钱,我这辈子都还不清啊……”
“余奶奶,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浩宇连忙伸手扶住老人,让她重新躺在床上,语气坚定又温和,“我也是苦过来的人,知道穷日子有多难,能帮一把是应该的,您安心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