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这厂子是我们上班的地方,也是我们的家,不能让坏人来糟蹋了。”
正在这时,厂长李国忠也开着桑塔纳赶到了厂门口,停好车后和警察同志们简单问候交流了几句,便快步走到门卫室。
当他看到里面烂醉如泥、还在呼呼大睡的王师傅时,火气蹭的一下就冲上了头顶,他端起桌上一杯凉透的白开水,猛地泼在王师傅的脸上。
“我让你喝酒!让你上班时间睡大觉!”
王师傅瞬间被冰凉的水激得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睡眼惺忪地大喊:“谁谁……什么情况!大半夜的闹啥!”
李国忠气的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怒火: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上班时间喝酒渎职,怎么没把你喝死?”
王师傅定睛一看是厂长李国忠,瞬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身子往床头缩了缩。
李国忠一把拉起王师傅,指着厂门口警车旁已经被控制的石善文与卞成忠,厉声说道:“你自己看看,因为你的失职,差点让厂子遭遇重大盗窃,你就那么想喝酒吗?想喝酒,回自己家喝去,别在上班时间祸害厂子!”
王师傅借着厂门口的灯光,清清楚楚看见被铐着押上警车的石善文,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想过味来,嘴里不停嘟囔着,又气又悔:
“我就说呢,这小子怎么会突然舍得买卤菜请我喝酒,原来是故意想把我灌醉,好里应外合偷厂里的东西,真他妈太缺德了!”他狠狠抹了一把脸,冲着已经被押上警车的石善文气急败坏地喊道:
“石善文你个王八蛋,你可害死我了!”
李国忠指了指王师傅,语气坚决:
“我会如实向吴总禀报今晚的情况,你就等着被开除吧!”
王师傅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酒意瞬间醒得一干二净,他慌忙拉着李国忠的胳膊,苦苦哀求:
“厂长,你一定帮我在吴总面前说说好话,我是一时糊涂,被石善文那小子算计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上班喝酒了,保证尽职尽责守好厂子,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李国忠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吴总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求情或许还会好一点,对你是开除还是继续留用,他会自己判断的,我做不了吴总的主,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警车缓缓驶离厂区,尖锐的警笛声渐渐远去,笼罩在栋芬建材厂上空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温柔地洒向厂区的屋顶、地面和厂房,给漆黑的夜晚染上了一层柔和的亮色。
工人们默默收拾好现场,把散落的电线一卷卷搬回仓库,仔细关好大门,经过这一夜的惊险与混乱,所有人的心里都百感交集,有愤怒,有惋惜,也有守护住厂子财产的踏实。
老张拍了拍涂配财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由衷的赞叹:
“涂配财,今晚你真是好样的,换做别人,面对明晃晃的刀子早就怕了退缩了,你却一点都没退,硬是把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