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站在栏杆外,“此刻,你们这些会捣乱的人都待在这里,没有人能阻止我。”
这让他们反应过来,罗溶月的状态似乎不对。
柳絮风手抓着栏杆距离道长的位置十分近,“你把她怎么了?”
道长听到这话,笑了出来,语气陡转严厉,“不是我把她怎么了,而是你们把她变成了这样。”
他培养这么多年,听话的工具,竟然因为外面的人忤逆自己,这绝对是不允许的。
“我只是想让她变成最初的模样,这是她该做的。”
露白听到这话也有一瞬间的愤怒,“你放屁!我们没有一个人是应该如何的,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
道长脸色阴沉,他扫过露白的脸,嘴里勾着嘲讽,“当初,我不让她救你,是她非要救。”
道长那扭曲的面庞,总算是收敛了一些,似乎是想起来,以前什么令人高兴的事,“原本以为你是个没用的,但如今这么一看,你倒是有用不少,最起码替为师护住了那个破门派,让为师有了更多助力。”
露白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这他竟然能说出如此决绝的话。
真是有够好笑的!
柳絮风在一旁加急追问,“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
道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不是好好的吗?你们已经见过了。”
他双手背在身后,嘴角的笑意就从来没有落下来过,他信步朝着外面走去。
果然,自己的武器,只有落在主人手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这点儿小事,而是他总算是能站在权利的最高端了。
以前在山门中,只觉得那里便是最高处,现在看来,不是如此。
后来见识了外面的人,那些可恶的人,只认识皇帝,根本就不认江湖中人。
被人忽视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他要将所有人踩在脚底。
这才是他要做的,不枉他在柳絮风身上下毒,一直诱导着罗溶月回到最原本的模样。
这些人真是可恶,他费尽心思,改造罗溶月的身体,打压她的情感,就是为了让她成为一个趁手的兵器。
不过,现在也好,他最起码让罗溶月恢复了最初的样子,对自己那是听话的很,这就够了。
老房外地光线,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一瞬,随后脸上便是更加得意的笑,以后这样的光,将会是常态。
这章钟严的手指在地上颤抖了两下,他睁开眼睛第一句话便是,“那个孙子背后偷袭人?有种出来单挑。”
话闭,他看到的便是露白和柳絮风的脸,“就是你们两个偷袭的我?”
两人整齐地摇头,随后齐声道,“不是我。”
章钟严站起身,他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了现在的不一样。
“我们这是在哪儿?”
“牢房。”
章钟严一脸的无语,他不是瞎子,能一眼看出来的就不用说了。
露白赶紧站出来解释,“是我师父,让阿月把我们丢在这里的。”
章钟严自然不太知道露白和这有什么关系,更不会明白,这和露白的师父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