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三皇子府封皇的是刚刚那位,难怪不是男丁前来。
“这么说来,后面跟着那位就是你的三伯了?”沈渊猜测道。
“对对对,就是穿的模狗样的那个。”夜咒认真点头。
听到夜咒这一番话,沈渊嘴角一抽面露无语之色,“你这张嘴没被打死,真算得上是命大。”
“我有没说错!”夜咒随手从花盆中折了一根细长叶子叼在嘴里,“我从小就不喜欢那位三伯,总感觉他看起来阴恻恻的,像条毒蛇。”
“还有一位我也不喜欢,就是我那位大……”
夜咒话音未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清晰声音。
“小咒!”
沈渊与夜咒循声望去,便见到一位青年模样的罪族走了过来。
青年罪族衣冠楚楚,相貌堂堂,手中还拿着一本书籍,嘴角挂着一丝温和笑容,一举一动都给人一种舒适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落在沈渊眼里,却显得有些古怪。
但具体是古怪在哪里,沈渊却又有些说不上来。
见到青年走来,夜咒赶忙摆手打了个招呼,一副惊讶表情。
“大伯,你怎么在这?大太爷与大爷爷他们呢?”
大伯一叫出口,沈渊顿时猜到了眼前男子的身份。
秧纯的大堂兄,大皇子府的俊杰,帝成!
帝成脸上带着温和笑容,耐心回答着夜咒的问题,“父亲与祖父已经离去,我在这里到处看看。”
“你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里面太闷了,而且还很无聊!”夜咒嘿嘿一笑,“所以我拽着老大跑出来了。”
“老大?”帝成微微一愣,目光看向夜咒身旁的沈渊,“这位是?”
“对了,大伯你还不认识我老大!”夜咒顿时想起了什么,“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大,名叫不忧,就是这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位。”
“皇曾孙殿下!”沈渊抱了抱拳。
“先生不必多礼!”帝成赶忙回礼,脸上笑意更浓,“早就听闻不忧先生名号,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传闻那般年少有为。”
“若是不忧先生不介意,叫我一声成哥即可。”
“多谢。”
见帝成这般谦虚,沈渊顿感一些意外。
虽然秧纯与他讲过帝成待人温和,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般谦虚。
不过或许是对方是罪族的原因,沈渊总感觉有些不自在。
“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一步!”帝成笑了笑,随后拿着书籍很快离去。
直到对方彻底走远,夜咒这才开口,“老大,我这位大伯给你一种什么感觉?”
“感觉?”沈渊有些疑惑,“温文尔雅。”
“哈?”夜咒大跌眼镜,反问道∶“你不感觉他很假吗?”
“假?”沈渊一怔,“此话从何说起?”
“额……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就单纯只是一种感觉。”夜咒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我这位大伯喜欢学习,但我感觉他不像是发自内心真的喜欢,更像是在刻意模仿。”
“模仿?”沈渊心头一动。
之前在广场上那柄剑前,他当时也有这种感觉。
他感觉帝成就像是在刻意模仿秧纯二堂兄。
联想到秧纯二堂兄毫无踪迹的消息,沈渊猜测可能有些关联。
不过这些话沈渊不可能同夜咒说,只是语气平静的恢复道。
“你想多了吧?我倒是感觉你这位大伯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