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原生世界17(1 / 2)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云杉晖刑满释放,人已经彻底变了。

这三年来,云杉晖在监狱里遭了多少罪,只有他自己知道。

遭遇了那些事情,云杉晖也向狱警报告了,可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因为没有证据。

牢房的监控一直很正常,关键是云杉晖的菊花并没有遭到什么重创,连身上也没有什么外伤。

这种不合理的事情,自然是南乔做的了,不管云杉晖遭遇了什么伤害,他都能很快恢复正常。

身上没有外伤,关键部位没有被怎样后的痕迹,你说你被欺负了,耍我们呢?

云杉晖因为不老实,被关了半个月小黑屋,出来后人差点疯了。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云杉晖彻底放弃了挣扎,随便吧。

云杉晖就当自己遭遇的一切都是报应。

现实比云杉晖以为的更严重,他遭遇的报应也远不止这些,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了是怎么回事?

三年当零的生活,彻底改变了云杉晖的思想,出来后的他,行为举止之间都带着一股子妩媚。

云杉晖出狱,并没有任何人来接,不是云家不在乎他了,而是云家没有了。

三年时间,足够南乔将云家给整破产,云家二老也已经死了。

云家成了过眼云烟,曾经的国民老公,霸总云杉晖,现在也不过是一只败家之犬。

云杉晖还不是最惨的,真惨的人是卓思云。

当卓思云被带走后,南乔好心恢复了他行动的能力,也就是说四肢有力了,可以走路、干活,但就是不会说话。

老光棍喜不自胜,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没必要客气了,家里活就让卓思云做。

老光棍也不知道卓思云叫什么名字,就直接称呼他为婆娘,也是有一种提前灌输这种思想的意味在里面。

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惊悚,30岁的老光棍,称呼一个4岁的阴阳人为婆娘,但凡被人知道,都得给他抓起来。

卓思云的身上被铁链子锁着呢,他的手脚力气不够砸断铁链子的,每天的行动范围就是老光棍的家里面,他需要干活来换吃的。

不干活?

那他是想挨揍了。

老光棍揍他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带手下留情的。

被打了几次之后,卓思云也是真的怕了,乖乖干活,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能弄死对方。

可老光棍也不是白给的,根本不给机会。

家里有危险的东西,卓思云都够不着,等老光棍睡觉的时候,卓思云的活动范围就更小了,哪里都去不了。

卓思云想去隔壁房间杀了老光棍都做不到,家里也没有什么他能接触到的毒药,他只能认命了。

云杉晖当了三年的零,卓思云当了三年的童养媳。

卓清涟那边,则是当了三年的精神病,而且是极其严重的病情。

卓家二老来看过闺女了,询问过大夫,能不能接回家好好调理。

医院果断拒绝了卓家二老的要求,说卓清涟攻击意图太明显,放出去的话,很容易伤害到别人,不能放。

一个好人,长时间被关在精神病院里都得疯,何况是卓清涟这种情况。

两种不同的人生经历,带来了强烈的精神波动,卓清涟真的疯了,变成了精神分裂。

一会是高高在上的云家太太,一会是可怜兮兮的南乔宠物,行为举止简直炸裂。

医院方面,真是连一个圆柱形的物体都不敢放在卓清涟的房间里,但凡被她拿到手里,指不定就塞哪去了。

卓清涟更是将身上的病号服撕扯成一绺一绺的,然后打了一个结,将那个结塞进去充当尾巴,整个人就蹲在那里吐着舌头。

病房外面,卓家二老透过窗户看到女儿的丑态,他们也是悲从心来,怎么就遭遇这种事了。

卓父觉得一切都是云家人的错,要不是云杉晖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卓清涟也不会变成这样。

内心中出现了一个莫名的冲动,于是在云杉晖出狱之前,卓父拿着刀子找上了已经破产的云家二老,二话不说就捅了过去。

云家二老死在血泊之中,卓父被批捕,不管因为什么,故意杀人的罪名是没跑了。

卓母得到消息后,一口气没上来,触发了心梗,人当时就没了。

女儿疯了,妻子死了,卓父也没了生存下去的想法,连律师都没找,就那么被判处了死刑,立即执行。

这就导致出狱的云杉晖憋了一肚子气,他想报复都找不到目标,卓家人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卓清涟了,他还接触不到。

那个孩子,云杉晖也不知道被送去了哪里,当初办这件事的心腹,也遭遇意外身亡了。

卓思云的去向成谜,搞不好都已经死了。

云杉晖满心都是恨意,他恨卓清涟,也恨当初给自己下药的李琳瑄,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

云杉晖觉得自己当初还是太心软了,不应该放任李琳瑄出国,就应该将她卖去东南亚。

云杉晖身无分文,无家可归,只能住在桥洞

就在他恨这个、恨那个的时候,一辆豪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他的面前。

云杉晖也是一愣,心说难不成是自己曾经的朋友吗?

想想应该不是,自己当初那些朋友,早就不搭理自己的,真有这种讲义气的人,也不会三年来都没探望过自己一次。

所以...是仇家吗?

车窗摇下来,云杉晖看到了里面坐着的女人,很漂亮,他觉得有点眼熟。

几秒钟后,云杉晖终于想起来了,这特么不就是李琳瑄吗?

“李琳瑄!!”云杉晖咆哮一声就冲了上来。

李琳瑄踩下油门就跑,却不开太快,就让云杉晖在后面死命地追。

几分钟后,云杉晖停下脚步,弯着腰在那里大口喘息着,眼神里都是恨意。

李琳瑄的车子停在前面不远处,她再次摇下车窗,探出了脑袋朝后看,轻笑出声:“云总,没想到吧,时来运转,我起来了,你却摔下来了。”

“李琳瑄!”云杉晖的眼睛都在冒火。

“哎!我在呢。”李琳瑄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云总,什么事呀,还劳烦您亲自喊我,有事您说话呗。”

“李琳瑄!!”云杉晖脚下发力,再次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