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夜,慕容星终于醒了过来。
她记得自己昨晚喝了被下药的酒,然后想着试探陆北邺一下,看她到底是喜欢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的身体。
“所以这是陆北邺的房间?”
慕容星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还是穿着衣服的,下意识的松了口气,但随即才反应过来,“我TM果然看错你了!”
“激动什么?衣服是酒店阿姨帮你换的,我就算再怎么喜欢你,也不会做这么龌龊的事,把醒酒汤喝了。”陆北邺只穿着一身黑色的衬衫,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慕容星听了他的解释,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她偷偷的瞧着他,“那你…真的…”
陆北邺对她的质疑感到恼怒:“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如此轻浮的人?”
慕容星赶忙摇头,她可不能在这里得罪他,万一对方真的对自己禽兽怎么办?
“昨晚是谁下的药?”
“不清楚,我是随意拿的一杯,谁知道这么背,刚好就是这杯被下了药。”
慕容星气愤极了,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算计过。
“也就是我,要是碰到别人,你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
陆北邺剜了她一眼,慕容星立马苦哈哈的道歉:“陆总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马上就走。”
慕容星利索的掀被下床,打算离开时,双腿一软,陆北邺见状立马扶住了她。
“腿软就多休息会儿,我今天要回公司,对你没有威胁,你安心住下。”
慕容星小脸儿一红,说话磕磕巴巴的,“好的,陆总慢走。”
陆北邺看了她一眼,阴沉着一张脸,拿着外套就离开了。
走到瑞麟轩门口,他才拨通助理的电话。
“找到昨晚下药的人没有?”
“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貌似是被人用工作威胁,他迫于无奈只能下药。”
“这不是他下药的理由,他有说让他下药的人是谁没有?”
“这倒是没有,他嘴很硬,根本问不出来。”
“没有办法就自己想办法,这里不是华国,华国法律管不到我们。”
陆北邺一脸阴鸷,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搞这些。
而钱糯芋在隔天才知道,钱诺伊根本没有喝那杯被下药的酒,她的计划落了空。
于是心急的找到了那个酒店工作人员,彼时他刚被陆北邺的人放出来。
钱糯芋看到他脸上的伤,吓了一跳,难道事情败露了?
不应该啊,她做的这么隐秘。
那位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凑到她耳边说:“我没有暴露你,你现在能放过我了吧?”
“我说了要放过你了吗?你这次被发现了,那下一次呢?我可不会留下把柄,让他们查到我身上。”
钱糯芋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眼中尽是无情。
工作人员被她一把推倒在地,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既然左右都要失去工作,还不如放手一搏。
他起身直接扑向钱糯芋,撕碎她的衣服,但是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而是拍下她未着寸缕,狼狈的样子,随后冲她扬了扬手机,“你不会真以为我没有办法吧?现在你也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了,你也不想我把你的这个照片发到网上吧?”
“你…你怎么敢?”钱糯芋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脸上满是惊恐。
“所以不要试图激怒我,我有精神病前科,就算杀了你,我也不会进监狱。”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钱糯芋躺在地上,受尽屈辱。
“哎呀,这人是谁啊?怎么大早上的就发骚啊?”
“据说是昨天办酒席,女方的亲戚,怎么是这种人啊?酒店人来人往的,她的癖好可真奇怪。”
……
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并不好受,钱糯芋暗自握紧双手,“钱诺伊,我不会放过你的!!”
而本应该被千夫所指的钱诺伊,正依偎在东子怀里。
钱诺伊的手指并不安分,在东子的腹肌上面画圈圈。
东子刚降下去的邪火,又被她给点燃了。
他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俯身吻了上去。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钱诺伊才大汗淋漓的趴在他的身上,这时的她已经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都一晚上了,还不放过我。”
东子被她这一脸娇羞的模样取悦到了,“谁让老婆一大早就勾引我。”
钱诺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老婆叫的小脸一红。
“谁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