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忘忧反复抗议之下,顾妄辞还是将她放到了地上。
“虽然现在腿没有那么疼了,但是为了避免肢体僵硬化,还是得多走走。”
虞忘忧笑着挽住他的胳膊。
“既然腿不疼了,那我们去参加宴会?”
“好呀。”
也是时候该让杀神泠鸢这个身份落幕了,以后她只是虞家大小姐和顾家大少奶奶。
那个鸢尾花面具,也是时候毁掉了。
她自己并没有随身携带面具的习惯,于是给东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泠鸢集团将她的面具取来。
“忧姐,你这是想…”
东子问出自己的疑虑。
“是该让泠鸢面向大众了,杀神泠鸢这个名头也是时候落幕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怀念。
“好,以后忧姐就不用再被这个面具所束缚了。”
东子和钱诺伊是先度了蜜月,后办的婚礼,所以在婚礼后第三天就去公司上班了。
钱诺伊也贴心的给他端茶倒水,俨然一副贴身秘书的样子。
东子喝了一口茶,这才将钱诺伊捞进怀里。
“伊伊,我们去参加宴会吧。”
虽然名单中没有他们泠鸢,但谁让忧姐才是泠鸢的最高管理者呢。
“好呀。”
“真乖!”
东子在钱诺伊唇上落下一个吻,便继续跟虞忘忧沟通。
虞忘忧在听到那一声清脆的亲吻声后,便一脸的麻木。
“你俩要调情,能不能先把电话挂了?”
“我们新婚燕尔,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忧姐多包容多理解。”
“理解不了一点,赶紧把面具给我送来。”虞忘忧没好气的催促道。
也是没有想到,当初那个榆木脑袋,如今竟然如此会秀恩爱。
“好的。”
东子不敢再磨蹭,跟诺伊又腻歪了一会儿,才从抽屉里拿出那张代表泠鸢身份的面具。
钱诺伊看着这面具,好奇的问:“这面具就是代表泠鸢的身份吗?”
“其实泠鸢大部分人只知道最高领导者是一位戴面具的人,至于是男是女根本不清楚,只有一些高层技术人员见过忧姐的真面目。”
“没想到忧姐竟然这么神秘。”
“杀神泠鸢诶,超酷的!”
“可是忧姐为什么想要摆脱掉这个面具呢?是因为这面具,导致她受到伤害了吗?”
钱诺伊有很多问题,但东子目前并没有时间一一回复。
“乖,等去了宴会,忧姐会公布的。”
“好吧。”
东子先是亲自将面具送到虞忘忧手里,后面则是带着钱诺伊去试礼服。
当她穿着礼服一件一件展示在自己面前时,那可笑的自制力简直为零。
东子拉过换衣间的门帘,将钱诺伊压在门板上亲。
“东哥,不要在这里…”
“是伊伊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东子双眼猩红,与她额头碰额头。
知道晚上有宴会,也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
“乖。你先出去,我自己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