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忘忧只是这么想了一下,但转眼又摇摇头,“他不会走的,他舍不得走。”
“可是我刚刚那么凶…”
她只感觉脑子里有一黑一白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她的脑瓜子嗡嗡的。
她在服软和继续傲娇中间来回横跳,最后选择了继续傲娇。
受伤的明明是她,凭什么要她去服软。
“哼!”
她冷哼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艰难的下了床。
脚刚碰到地面,就感觉一股电流穿过全身,她麻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堪堪扶着墙,朝浴室走去。
站在镜子前,看着脸蛋越发水润光滑的自己,视线下滑,看到了胸口处那明显的草莓印。
她呲牙,“真是个臭流氓。”
她转着圈的欣赏顾妄辞在自己身上种下的印记。
最终选择了一件白色打底内衬,米黄色高领毛衣,将脖颈处的吻痕遮住,外面搭了一件米黄色呢子大衣。
下身则是一条白色绒毛裤子。
“也不知道这些吻痕什么时候才能消掉?”
她苦恼极了,将毛衣领子又往上拉了拉。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再搭配一个同色包包的时候,床头柜的手机便开始嗡嗡作响。
她抬脚走了出去,拿起手机,发现是苏若婉女士,于是她扬起笑脸接通了电话,“喂…”
她一个喂字刚出口,就听对方语气急切的道:“忧忧啊,你快回A市看看阿辞,他好像疯了,大早上的就买票回了A市,刚到家还没休息多久就又起身打算去寺庙…”
虞忘忧皱起了眉头,“他要出家?”
“看这样子是的,他回家一句话都没说,就喝了口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可是吵架他没道理会产生去寺庙的想法啊?你赶紧回来看看吧。”
苏若婉挂断电话,按了按心脏的位置。
“我们赶紧跟上去看看,如果他真的要出家,也得等忧忧回来了再说。”
苏若婉按了按心脏,让心脏不再那么疼了后,便起身拿起外套,出了门。
顾绛楠连忙跟上去。
虞忘忧直到对方挂断了电话,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为什么要产生这种想法?”
虞忘忧想不明白,而且也不太相信他会做出那种事来。
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最后还是买了回国的机票。
下午三点,虞忘忧成功出现在首都机场,她抬头看去,只看见嘈杂的人流,连一个眼熟的人都没有。
她皱紧了眉头,给郝佳乐打去了电话。
而此刻的郝佳乐正坐在由顾妄辞开的车里,她心里紧张的要死,偏偏这时候,手机又响个不停。
“顾…顾总,我能接个电话吗?”
顾妄辞顿了一下,随即道:“不准接。”
“可是…是忧忧的电话,你们到底有什么矛盾啊?你们夫妻两口子自己解决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拉我一起啊?”
郝佳乐委屈极了,本来在家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好闺蜜的丈夫从床上拉了起来,她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背叛了好闺蜜,和她丈夫睡一起了。
搞了半天,才发明白,原来是好闺蜜嫌弃他活太好了,所以把他赶走了。
可是…
可是也没必要来找她啊?她有什么话语权啊?
郝佳乐面上委屈巴巴,心里骂骂咧咧。
差点没连亲闺蜜祖宗十八代一起问候了。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不利,只是在到禅心寺之前。你不准接她的电话。”
“那…那顾江遇的也不能接吗?”
郝佳乐小心翼翼的问道,心里无比期盼着今天顾江遇能早些给她打电话,那样她就有机会求救了。
听到这个名字,顾妄辞抿了抿唇,说出的话却是让郝佳乐彻底心死。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