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至凌晨,随着贺守年一句遇到任何问题及时反馈后,这场会议才正式落下帷幕。
声音落下,在座的不少人都是强打着精神让自己面上看不出异常,实际上都是刚刚神游天外被贺守年的声音喊回来的。
其中尤以几大世家的人为首,对他们来讲,要烦恼的无非是钱财捐多捐少的问题,实际重建的工作也用不上他们,那种事情有专业的土系建造师们负责,大不了再多出点人罢了。
所以听着贺守年的工作安排几人都有些置身之外的感觉,只是碍于种种因素才不能提前离席,当然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做。
让人家贵为一所魔法协会的会长亲自在上面讲,你在台下听着还要提前离席,你比魔法协会的会长还尊贵?
同样神游天外的还有两位猎王,他们主要的职权也不在这一块,论专业性他们两个也不比东方末强多少,而且经过一整天高强度不间断的战斗,此时骤然一放松下来体内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若不是场合不对恐怕都要进入小憩了。
萧痕强撑着没有打出哈欠来,轻咳一声站起来活动下久坐的身体,此时有侍者将窗户微微打开一个小缝,午夜的凉风吹拂进来,带走了不少人的困顿。
贺守年自然注意到了不少人后半程心思都不在会议上,不过他倒也没多说什么,这些工作说给他们听也只是通个气而已,真实施下去也用不上他们。
待人走的差不多了,花破语此时才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喊住了准备离开东方末。
“对了,东方末,你对魔具有没有什么要求,或者说你需要什么类型的魔具?”花破语问道。
东方末在这场战争中作出的贡献举足轻重,对于他的魔具自然是要用最好的材料。冥隼千翎羽能用的部位虽然不多,只有羽翼厚甲和一些躯干部位,但供给他们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和萧痕他们两个人身上的魔具都有不少,对这方面倒是不怎么捉急,如果东方末有需求可以优先挑选出一些更合适的材料。
花破语这么问倒也不是空穴来风,他之前看过东方末和那两名蓝衣执事的战斗,发现这小子身上就一件普通的铠魔具,品级虽说还算不错,但顶多只能维持到东方末高阶左右,更高层次的魔法轰在上面它就扛不住了。
而且又和两名高阶级的蓝衣执事鏖战了半天,估计也已经损耗的不成样子了。
这个问题倒是真问住东方末了,他之前本身就是不怎么爱用魔具的类型,现在身上唯一的一件铠魔具还是当初在金林荒城的时候蓝天画给他的那件磐重甲,后面也没有时间再去物色一件。
毕竟之前的战斗还没有能让他掏出来防御魔具的强敌,明珠学府里面的那些切磋他用空间系就能挡下来,根本就用不上铠魔具和盾魔具,一个时滞和压缩就能让那些魔法碰不到他。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随着他的修为越来越高,遇到的对手自然也会更强,到那个时候空间系就不一定能将全部的魔法给挡在外面,毕竟空间系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防御魔法,自己用它来防御说穿了也只是用法的不同而已。
远的不说,就白天在地下鬼塔被冥狱劫狩蛛帝抽的那一下,虽然有花破语存储在他体内的一道高阶土系魔法,给他免去了不少的攻击力,但后续的身体震荡就是全凭着磐重甲才撑下来,不然直接当场就归西了。
估计连去往那处神秘宫殿的一口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