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司令员,车准备好了。
听见这句话的瓦列里浑身起个鸡皮疙瘩,耳边仿佛响起了某个女人唱的歌,俗话说得好,女人唱歌男人死……
团长,车准备好了……砰砰砰!只要走下去,道路就会不断的延伸…
脑海中闪烁着繁乱的思绪,但瓦列里迅速整理好,跟着叶廖夫一起上车。
………………
两辆越野车在坑洼不平的后方道路上疾驰。瓦列里和叶廖夫与几名内务部士兵同乘一辆车,叶廖缅科和彼得罗夫斯基和其他人乘另一辆紧随其后。
车内,叶廖夫递给瓦列里一个保温瓶:“热茶,司令员同志。贝利亚同志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您的身体。”
瓦列里接过,喝了一口。
确实是好茶,里面还能尝出来加了蜂蜜和柠檬。
这在1944年的前线简直就是奢侈品。
“替我谢谢拉夫连季·帕夫洛维奇同志。他总是这么细心。”
“没问题,司令员同志,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了,毕竟贝利亚同志非常关心您。”叶廖夫诚恳地说道:“您可能不知道,上次您受伤后,是他亲自指挥了针对呜岢岚游击队和班得拉剩下据点和人员的报复行动。我们的人追杀了剩下一支小队整整两周,直到最后一个人在普里皮亚季沼泽被击毙。”
瓦列里有些惊讶:“这事我确实不知道。我以为抓到班得拉就结束了。”
“不完全是。”叶廖夫的声音低沉:“我们清理了呜岢岚那边大地,将它翻的底朝天,那些跟埋伏事件有关系的人,家里就算有活着的蚯蚓都被我们给浇了热水。”
叶廖夫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呃……热水……”瓦列里看着他。
“嗯……也许用汽油和火焰来说跟合适一些,他们连灰都没剩下。”叶廖夫说到这里侧头看着瓦列里,看着他的棕灰色眼眸:“司令员同志,您可能不完全的清楚,上次你昏迷那五十四天……我们整个苏联的震动,混乱,以及其他事情。”
“每个人都很担心你。”
“所以这次,斯大林同志和贝利亚同志都下了死命令,绝不能再让您暴露在危险中。”
瓦列里沉默地看着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亮了,东方地平线上太阳正在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原上。
后方,成千上万的卡车、炮兵牵引车,坦克运输车正源源不断地向前线输送物资。
“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瓦列里看着远方的朝阳:“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们能赢吗?真正的赢得这场战争?”
叶廖夫认真地想了想,随后声音温和的回答道:“从1941年冬天我在莫斯科城下战斗时就在想这个问题,当时我觉得能守住莫斯科就是奇迹。但现在...”
他指向前线行驶的浩浩荡荡的部队:“看看这些,司令员同志。我们在三年内重建了整支军队,生产了比德国多一倍的坦克,两倍的火炮。”
“更重要的是,士兵们知道为什么而战。所以是的,我相信我们能赢。”
“而您,是指引我们走向胜利的人之一。”
“有您在,我们不会输,绝对不会。”
瓦列里点点头,没有说话。
越野车驶入方面军指挥所所在的隐蔽树林,这里是经过精心伪装的地下建筑群,上面覆盖着真正的树木和积雪,即使从空中侦察也极难发现。
指挥所内部是一个由十几个房间组成的综合体,墙壁和天花板都用粗大的原木加固,上面覆盖着防震隔音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