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四爷为了那把龙椅,早就得罪死了皇帝,皇后又容不下皇嗣,隆科多僭越皇权,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也不安分。
这些让皇帝怎么忍?
皇帝确实是太后亲子,可他是皇帝,不是太后言听计从的狗,太后病了这些时日皇帝不是不知道,可他鲜少往寿康宫跑,就算去了也是略坐坐就走。
母子关系处成这个样子,苏培盛也是开了眼了。
可笑皇后还以为太后真的能庇护自己一辈子,她就不想想眼下把事情做绝,那将来怎么办?
万事留一线啊!
皇后先是用纯元皇后的旧衣算计的莞嫔彻底见罪于皇帝,眼下又害的莞嫔小产,她就不怕莞嫔将来起势之后报复自己?
一国之母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呢?
皇后说自己没做过,那也得有人信才是。
但可惜的是皇后在这方面压根就没有任何信用,皇帝的耐心恐怕已经到了极点......
而甄嬛这几天用过的,吃过的,接触过的东西不在少数,崔槿汐带人仔仔细细的把东西摊在桌子上,方便温南舟检查。
摆好之后,崔槿汐又细细查看过一遍,顿了顿,又转身从妆台屉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退了两步。
温南舟瞧见崔槿汐如此,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开始检查这些东西。
一样一样细细查过,一样一样被放下收走,再换上其他。
温南舟检查的仔细,崔槿汐也一直看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毕竟外头还有帝后,这种时候发出点什么动静,万一皇帝听着心烦怎么办?
碎玉轩眼下是这副光景,唯一的指望也没了,若是皇帝不打算原谅娘娘,那她们就等着死吧!
而温南舟也终于查到了崔槿汐最后拿出来的那个小盒子,揭开里头是淡蓝色的膏体,他凑上去闻了闻,微微皱紧眉头,不死心又闻了闻,然后从药箱中拿出银针,微微蘸取一点点膏体,放下盒子,用指腹从银针上滑过,最后放在嘴里尝了一下。
动作完成后,温南舟皱着眉头看向崔槿汐,“敢问姑姑,这是什么?”
此时的崔槿汐心跳的厉害,脸色惨白,听见温南舟的话,勉强收回心神,“这......这是我们娘娘之前被猫抓伤时候,安贵人送给娘娘的舒痕胶......温太医,是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不用问,崔槿汐也猜出来了,可她还是不死心,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结果。
若真是她心里那个想法,那娘娘恨错了人,报错了仇,两败俱伤的结果就是让真正的仇人得意,这怎么不让人难受?
温南舟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若是我没看错,这里头有麝香,而且分量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