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怪惠嫔吧,她失了孩子,又不能生育,此时怨怪,恐怕于七阿哥不利。
怨怪禧常在吧,人家又是妥妥的受害者,同样失去了孩子,同样不能生育,胤禛又于心不忍。
至于怨怪瑾嫔和莞妃,胤禛还没老糊涂到这种地步,今个这事和莞妃无关,更和瑾嫔无关。
相反,莞妃还能沾点边,而瑾嫔妥妥的是局外人,还被牵连惊吓,胤禛再不是个人,他也不会无脑成这个样子。
他心里憋着这口气,始终都没个地方发泄,所以胤禛的脸色是越来越阴沉,但他也知道这事要怨的话只能怨惠嫔,与旁人都不相干。
可惠嫔有七阿哥,谋害皇嗣这种罪名,她实在担当不起,自己就这么几个皇子,总不能每一个皇子的生母都背上谋害皇嗣的罪名吧?
三阿哥那是迫不得已,再加上三阿哥本人也是个扶不起来的,所以保皇后,嫁祸齐妃,这个买卖划算。
但七阿哥不一样,他虽然体弱多病,可他年纪不是还小吗?
万一长大了能养回来呢?
自己皇子不多,能保一个是一个......
胤禛默默叹了口气,暗自下了决定,“那瑾嫔呢?瑾嫔如何了?”
今个出事的是三个有孕的嫔妃,瑾嫔那瞧着不严重,所以胤禛选择守在偏殿,守在惠嫔和禧常在身边。
毕竟这两个女人肚子里怀的也是自己的亲骨肉,胤禛当然要选择严重的守着。
可事与愿违,两个孩子都没保住,而且是意外,那他可不就想起瑾嫔了?
伺候这么一个主子,苏培盛也挺想吐槽的,但他还是恭恭敬敬的回话:“皇上放心,太医说瑾嫔娘娘只是受了惊,动了胎气,得静养一段时间,母子平安,并没有大不妥。”
“那就好。”胤禛如释重负的点点头,还好保住一个,不然他怀疑自己今年的运道是不是不太好。
“皇上宽心,”敬妃在此时开口:“今个这事虽然纯属意外,但惠嫔和禧常在都受了惊吓,您看,是不是要加以安抚才是?”
这种善后的工作应该是皇后,或者是莞妃的事,可皇后如今还在禁足,莞妃还昏迷不醒,在场的只有敬妃,若是她不提,那谁来提?
其实敬妃也可以作壁上观,只当什么都不知道,今个这事虽然是意外,但三个皇嗣,最后保住的只有瑾嫔肚子里那个,其余两个都没了。
惠嫔和禧常在是自己没用,保不住孩子,与瑾嫔不相干。
但人都是有阴暗心思的,眼下这两个失去孩子,又失去生育能力的人是会沉浸在痛苦里,可将来呢?
将来她们会不会记恨瑾嫔,凭什么今日只有瑾嫔能毫发无损的保住孩子?
惠嫔还好,再怎么说她都有七阿哥兜底,可禧常在还年轻,和莞妃一样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敬妃是怕这二人性子左了,非要把这事全怨怪到瑾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