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被人知道温实初是自己弄死的,宜修也不怕,毕竟一个太医罢了,死了就死了。
宫女好歹还是八旗包衣选上来的不能随意杀,可一个太医,谁会计较?
若是温家在太医院还有人,那她顶多再费点事,斩草除根得了,可温实初死了之后,温南舟也死了,眼下温实初的父母都心如死灰,回乡养老去了,宜修怕什么?
所以就算温实初死于她手的消息被人探听到,宜修也丝毫不在乎,但她知道剪秋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人,所以才张口问了一句。
剪秋眉梢不动,声音依旧压的很低,“不是,江福海在查惠嫔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惠嫔宫里的小施,每隔三个月就会去一趟城郊的静安寺,江福海往深了查,这才发现惠嫔偷偷在静安寺给温实初供奉了长明灯,还是最高档的那一个,这事藏的深,江福海派去的人在供奉长明灯的名册上,瞧见温实初这个名字不对劲,这才往深了查,没想到竟然查到了惠嫔头上......”
非亲非故,惠嫔做这些是几个意思?
供奉长明灯,那是最亲近的人该做的事,可就连温实初的父母都没做过这事,惠嫔却做了,这中间要是没鬼,那剪秋愿意把江福海的头扭下来当球踢!!!
宫里阴私虽然不少,可剪秋也没瞧见过这种作死的主子,所以江福海和她说了之后,她就赶紧嘱咐江福海收拾好首尾,别让惠嫔察觉。
否则等惠嫔收拾干净,那她们岂不是白白辛苦了一回?
而宜修听见这话,也异常震动,她瞪大双眼,“沈眉庄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剪秋的意思她听明白了,可正是因为听明白了,所以宜修才有些不可置信。
沈眉庄私底下给一个太医供奉长明灯,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于情,她一个嫔妃和太医能有什么情?
于理,她一个主子不该对太医上心!
可现在做成这个样子,还每隔三个月让心腹去一趟静安寺,这就不是对待平常人的做法。
像自己就是,无论底下的宫人和太医死了多少,只要她能达到目的就行,实在过意不去,那就多赏点银子,而宜修也从来没有给一个奴才供奉过什么长明灯。
太掉价!
她一个主子,嘴上过问两句已经是这些奴才天大的恩赐了。
供奉长明灯?
开什么玩笑呢?
所以沈眉庄对温实初不干不净啊......
无论沈眉庄和温实初有没有私通,那如今照沈眉庄的这些做法,那都可以认为有,如此,那七阿哥的身世......
嘶!
宜修坐直身子,“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