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魏海说背叛就背叛了,那才值得让人警惕!
况且,魏海的意见重要吗?
其实,说重要也重要,但却也不是最重要……
沉吟片刻后,隐王凝眉道:“凤王前辈,您是要支持他了?”
“何必明知故问,老夫被那小子胁迫而来,自然要按照的他的意思办。”
凤王平淡的一句话,落在隐王和魏海耳中却如一道惊雷。
堂堂三次涅盘巅峰的顶级王者……
不,甚至可能是更强的存在!
可凤王却是说出“被胁迫”这样的字眼,不得不让人心惊。
简直无法想象,一个连王都不是的修士,要如何才能胁迫这等强者。
“前辈都如此说了,我还能如何?”隐王苦涩的笑了笑。
陈阳……帝子……
当真的是好手段!好霸道!
压根就不需要跟自己商量什么、说什么。
这是觉得能吃定自己了?
就真不怕自己带着人出去自立门户,不跟他一块耍了?!
隐王越想越怒,威压在不觉间散发。
自他脚下开始,地面皲裂,虚空中雾化的灵气被排开,渐渐有些开始扭曲。
魏海牙关紧咬,奋力爆发抵挡。
可终归是修为低微,在势不可挡的王境威压中终归只是徒劳罢了。
此时魏海口鼻中缓缓有血液渗出。
凤王微微蹙眉,看了看旁侧的魏海,心中长长一叹。
下一刻,他神识探出在魏海身前铸成屏障。
魏海顿感压力一松,立时便对凤王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凤王并没有说什么,只微微点头,然后很快转移视线到了隐王的身上。
对于隐王的愤怒,凤王深以理解。
天澜的一切,与其说是陈阳的班底,不如说是昔年的冥王和隐王一手打造的。
冥王改号女帝后,就基本上没管过事,更多的就是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而陈阳只因为女帝嫡传这个身份,一来就掠夺了属于隐王的绝大部分权力。
如今因为一道不明不白的所谓“帝子手令”,就要让他放弃一切,他又怎能愿意?
想到这,凤王微微摇头。
不愿又如何?
陈阳那小子还真是吃定了这位枭雄王者。
只要陈阳一退,那仅凭隐王一脉,又怎能与那些出世的远古势力对抗?
纵然隐王这边的王境也有不少,可终归都是些初入的王者罢了,两位三次涅盘足以将他们全部击杀!
最关键的是,隐王的身份很是尴尬,他属于女帝一脉,大世未启之时便已经是钉死了的。
如今就是想改换门庭都是不大可能。
陈阳……果然好手段!
凤王目光深邃,思绪飘回了十年之前。
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只身来到东陵关,且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到了他的坐关之地……
不,或许并非单枪匹马,暗中或许还藏着人。
是……李耀?还是张辰?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还是,那个青年有恃无恐的道出了一个连他都知之甚少,极为忌惮的秘密!
并以此来胁迫他放弃镇守东陵关,入此地等待一道可笑的帝子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