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外围节点已全部锁定,多数是欧洲的古遗迹或能量异常点。但是……中心区域,我们的天眼系统无法解析。”
“所有指向那片海域的卫星数据和网络信息,都会变成一片空白,在数据层面上完全不存在。我们只从一份十七世纪的绝密航海日志里,找到了一个名字。”
唐宛如看着那个名字,念了出来。
“寂……静……之……岛。”
叶远转过身。
“宛如,你留在芬奇宫殿,洛伦佐会保护你。”
他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现在,我要去把贝尼尼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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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快艇在潟湖平静的水面上高速行驶,径直冲向贝尼尼那座孤零零的城堡。
叶远站在船头,任凭冰冷的海风吹动衣角,目光锁定了远处的城堡。
当快艇靠近城堡的私人码头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码头上,贝尼尼的两个保镖笔挺的站着,保持着迎接的姿势。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他们的眼珠随着快艇的靠近,一寸寸的转动,锁定在叶远身上。
他们的胸口,心脏的位置,一顶血色王冠的印记隔着衣物,散发的红光微弱的明灭着。
叶远走下快艇,踏上码头。
他没有理会那两个活雕像,径直走向城堡的大门。
大门敞开着。
门内,是死寂的奢华。
客厅里,女仆手持托盘,管家躬身而立,厨师戴着高帽,几十个人形态各异,遍布在城堡的各个角落,仿佛时间在此刻静止。
唯一违和的,是那一片死寂,以及几十双齐刷刷的投向叶远的,充满怨毒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而恶意的气息。
“有点意思。”
叶远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这和寻常的术法或诅咒不同。
在他的望气之术下,他能清晰的看到,每一个活雕像的体内,那枚血色王冠印记将他们的灵魂强行锁死在肉身里,抽干了他们所有的生命力,只留下一丝维系着感知的意识。
这些意识被王冠的力量扭曲,变成了怨念,笼罩着整个城堡。
任何踏入这里的人,都会被这股庞大的怨念侵蚀,精神崩溃,最终成为新的雕像。
而贝尼尼是所有怨念的目标。
“嗬……嗬……”
二楼的书房里,传来了喘息声。
叶远一步步走上楼梯,脚下的波斯地毯柔软无声。
推开书房的门。
马里奥·贝尼尼蜷缩在书桌底下,全身剧烈颤抖。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定制西装满是尘土和汗水,头发凌乱,双眼布满血丝。
他看到叶远,立刻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却在离叶远三步远的地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重重的摔在地上。
“叶先生……您来了……您终于来了……”他涕泪横流,“我快疯了……我能听到他们在对我说话……我的管家,我的儿子,我的妻子……他们的声音,都在我的脑子里……他们恨我……他们让我去死……”
叶远看着他,神色平静。
“血色王冠,比我想象的更霸道。”
他缓缓抬起手。
“他们是在……对我说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远眼中金光一闪!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