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低声道,“八成是被人陷害了,朱豪举报的我。”
“朱豪?”
马长生眉头紧锁,“这王八蛋!他这是报复!”
正说着,走廊另一头又传来脚步声,还伴随着说话声。
只见朱豪快步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人。
等走近了,林阳愣了一下,竟然是崔明!
朱豪看到林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姚队长!您看看,犯罪嫌疑人还敢跑到受害人病房外来?这是想来威胁受害人吗?”
姚振邦眉头一皱,挡在林阳身前:“朱豪同志,注意你的言辞。林阳同志现在是配合调查,不是犯罪嫌疑人。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看看泉野先生!”
朱豪理直气壮,“泉野先生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他被人无辜殴打,我于心何忍?”
“姚队长,我不仅来看他,我还把证人带来了!”
他说着一把将身后的崔明拉到前面,“崔明!你告诉姚队长,三天前的晚上,你在城西郊区看到了什么?”
崔明被朱豪猛地一拉,有些踉跄。
但很快,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挑衅落在了林阳的身上:“三天前的晚上,我看到林阳在城西郊区重伤泉野小次郎先生!”
“你放屁!”
马长生一听,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指着崔明,“我二哥就不是这样的人!”
“长生!”
林阳低喝一声,拉住了想要冲上去的马长生。
姚振邦也上前一步,拦在中间,严肃道:“都冷静!这里是医院!马长生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崔明,你说你亲眼所见,具体时间、地点、还有林阳带着的几个人,有什么特征?”
“姚队长,这还不够明显吗?”
就在此时,朱豪抢着说道,“人证在此!林阳就是因为麻辣兔头的生意竞争,对泉野先生怀恨在心,蓄意报复!”
马长生气得脸色发红,还想争辩,林阳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静。
林阳自己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姚振邦:“姚队长,我能单独和朱老板说两句话吗?就在门口,您能听得见。”
姚振邦看了看剑拔弩张的双方,又看了看病房里依旧沉睡的泉野小次郎,点了点头:“可以,不要发生冲突。”
林阳对姚振邦点点头,然后目光转向朱豪,朝门口偏了偏头:“朱老板,借一步说话?”
朱豪冷笑一声:“怎么?想私下求我?林阳,证据确凿,求我也没用!”
“不是求你。”
林阳声音不大,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朱豪,“就是说几句话。”
朱豪看了林阳一眼,又看了看姚振邦,哼了一声,跟着林阳走到病房门外几步远的地方。
姚振邦就站在病房门口,既能看着里面,也能听到这边的对话。
林阳看着朱豪,脸上没什么表情:“朱豪,咱们之间,在商言商,各凭本事抢市场,哪怕你背后有泉野小次郎给你投钱、买设备,我都认。生意场上的输赢,我林阳输得起,也赢得起。”
他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可你现在玩的这一套,是不是太脏了?栽赃陷害,把人打进医院,再反过来咬我一口?这是正经做生意的人干出来的事?”
朱豪被林阳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嘴上依旧强硬:“林阳,这是崔明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
“崔明?”
林阳说着,目光看向了病房的方向,嘴角上扬:“朱豪,好歹你在我们红山实业公司干了两年,有些事情,有些人,你觉得你都是眼前为实?”
朱豪一愣,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林阳,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体会。”
“但泉野小次郎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你就小心。毕竟……就我这个身份,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
“林阳同志,时间差不多了。”
就在此时,姚振邦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你还需要先跟我回局里。调查期间,暂时不能离开市区。”
马长生一听急了:“姚队长!这明显是栽赃!我二哥他……”
“长生!”林阳打断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小声说道:“你盯着点泉野小次郎和崔明,我总觉得这事儿也不是朱豪干的。”
马长生立刻明白了林阳的意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二哥。”
林阳转身,在跟着姚振邦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朱豪,低声丢下一句:“朱老板,好自为之。别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