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挂上电话,不禁心想——
冯尧与顾砚白关系好,那顾砚白一定会去。
快一个月了。
或许顾砚白早忘了。
知秋就没有多想。
她不知道自己和顾砚白的事情,在系里掀起了腥风血雨,而冯尧又很缺德地没有告诉她,全系的精英同学就等着看好戏呢,要知道顾砚白和叶知秋分开了八年,不是八个月,现在竟然还能睡在一起。
——惊天大新闻啊!
知来去商场为冯尧挑了一对表。
不算很贵,一对大约30多万吧!
至于宴会那天,她穿了一条SARAWONG的裸色刺绣长裙,外面是一件同色系的SARAWONG大衣,配了一双浅咖啡色的细高跟鞋,整个人看着优雅美丽,而且很柔和。
冯尧家在外地。
这次主要宴请同事与老同学。
开了10来桌席,并且为了大家好看戏,冯尧特意将知秋与顾砚白安排一桌,还是紧邻的座位,等到知秋过来,就看见椅背上贴着自己的名字。
——要不要这么正规啊?
再一看旁边是顾砚白的名字。
她蛮无语的。
这是冯尧故意的吧?
这时一个跟她还算熟悉的女生凑过来,小声打听着八卦,而且是很直白赤果:“知秋,顾砚白说你们睡了,是真的吗?你们现在是谈上了,还是互相玩一玩?”
知秋的天一下子塌了。
顾砚白神经啊?
什么叫他们又睡了?
不过就是她喝醉了,无法阻止他赖在她的床上罢了,根本就没有发生关系好不好?
就在知秋百口莫辩的时候。
男主角过来了。
顾砚白一来,全场寂静,还有好事的人拍拍椅背:“顾砚白这里,冯尧特意为你留的位置,在知秋旁边呢。”
众目睽睽下,顾砚白一身衣冠楚楚,走到知秋身边坐下,他不光坐下还凑过来很低地问知秋一句:“你来多久了?”
——目光很是专注。
一副两人有染的样子。
知秋跳进黄河亦洗不清了。
若是强行解释,会显得很怪,毕竟这是冯尧的订婚宴会,她不是主角,再说都是30来岁的人了,误会一下也没有关系:“才来一会儿。”
顾砚白脱掉薄呢大衣,随手放在椅背上,跟着侧坐着与人说话,一手就轻放在知秋的椅子背后,那亲呢的味儿,坐实了他们的奸情。
知秋索性躺平了。
任由人误会。
反正她不会在系同学里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