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被郑晓晴拉着手去房间里聊私房话去了,办公室里烟雾缭绕,气氛有些凝重。
岳云山和井泰华在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慌乱,反而是老神在在的品着茶。
两个人都是白手起家的,这种事情在他们的创业生涯中并不稀罕,甚至是比这严重的故事都没少经历过。
徐彦辉也从刚开始的烦躁中恢复了过来,只要是不出人命就好办···
“二位,农业项目也有你们俩的股份,一直这么装深沉可不太好吧?”
徐彦辉知道井泰华和岳云山都是老江湖,处理这种事情绝对是游刃有余,不然他们早就被各路神仙抽筋扒皮了。
岳云山斜着眼睛瞥了瞥他,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的云淡风轻。
“小事一桩,还不值得我和老井装深沉。不是,你也算是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了,就这点屁事还用压榨我们俩?”
“既然可以有现成的经验借鉴,我为什么要费劲的去钻研?”
徐彦辉拍了拍岳云山的肩膀,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岳云山顿时就娇躯一震,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似乎要离这货远一点。
“有事说事,我怎么感觉你笑得跟要收费似的呢?”
徐彦辉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来惬意的品了一口,然后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茶叶不错,不过我还是更得意茉莉花茶。”
“你能喝出这不是树叶子就已经很难得了。”
可能是云晓庄大婚的喜气还没有散去,所以岳云山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心情好,那就更得打击徐彦辉取乐了。
“呵呵,老班长,看在你马上就要成为老白的老丈人这个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闺女都是爹的逆鳞,岳云山顿时就不乐意了,抻着脖子就要跟徐彦辉理论,结果却被他一把勾住了脖子。
“老白的事情咱们先放一放,现在你和老井需要给我稍微的出那么一点小主意,先把这次的事故给摆平了。”
不等岳云山开口,一旁的井泰华却笑着看了看他。
“以你现在的能力,处理这种事情应该没什么压力。咋的,你这是准备明目张胆的强行取经么?”
徐彦辉非常坦诚的点了点头,一脸的小人得志。
“我有办法解决,但是费时费力,有点得不偿失。你们俩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所谓人老精鬼老灵,坏点子绝对数不胜数。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光看热闹多少就显得没有合作的诚意了。”
“你少给我们俩扣屎盆子,什么叫没有合作的诚意?”
岳云山一脸鄙夷的瞥了跟自己勾肩搭背的徐彦辉一眼,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嫌弃。
“我和老井是什么身家?陪着你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农村待着吃草是为了什么?忆苦思甜的情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来,岳老板,咱们俩好好掰扯掰扯这个兔子不拉屎的问题。”
放开岳云山的脖子,徐彦辉一本正经的撸了撸袖子,看这架势,似乎下一秒就要为了自己家乡的声誉不惜以命相搏。
“次奥,比喻,比喻懂不懂?”
“这事关我家乡的名誉,虽然我多看两眼也糟心,但是我得让你明白一个道理,我们范县人民是绝对吃水不忘挖井人的!”
岳云山斜着眼睛瞥了瞥他,惬意的往沙发靠背上一躺。
“名誉不名誉的先放一边,我就想知道,你那个铁皮战友还想不想当我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