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井凝萱想要的感情,是他这辈子都给不了的···
“凝萱,我不知道这样跟你说算不算是残忍。”
依旧是不敢直视井凝萱的眼神,徐彦辉只是愣愣的看着客厅的方向。
那里面有两个他这辈子都不会抛弃的女孩儿···
“既然你都觉得是残忍了,那就不要说了,至少给我一个美妙的幻想。”
井凝萱微微的笑着抿了抿头发,秀丽的长发散发出阵阵的清香。
徐彦辉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丫头好像并没有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
“幻想都是不现实的,人还是得活的现实一点才好,不然最终收获的可能就只会有痛苦和失望。”
“在我这里,幻想和理想是一样的。如果没有了幻想,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井凝萱轻轻的摇晃着徐彦辉的大手,仿佛还是小女孩儿时拉着井泰华的手撒娇一样。
“我记得曾经听一个人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人要是没有了理想,跟禽兽有什么分别?”
徐彦辉身子一紧,这句话听起来这么熟悉呢?
次奥,这是当初他说的···
“我说过那么多的至理名言,你怎么就单单记住这句扯淡的了呢?”
井凝萱莞尔一笑,稍微有点小倾城。
“我觉得很有道理呀?人如果真的什么理想都没有,那一辈子不是活的浑浑噩噩的?”
徐彦辉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种充满美好憧憬的女孩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井凝萱和小薇、刘燕不同,她没有经历过太多的苦难,所以就把生活想象的非常美好。
其实,这个世界远不是这么丰满的···
扭头看了看对未来一脸傻傻的憧憬的井凝萱,徐彦辉无奈的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脸。
“祖宗,你长的这么漂亮,又有这么好的家世,只要你点头,绝对会有成吨的苍蝇围着你转,咱能不能不在我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哈哈~~~”
徐彦辉式的幽默,还是成功的逗的井凝萱捂着小嘴儿笑的花枝乱颤的。
“咦?你不是极度自恋的么?怎么现在也知道自己是棵歪脖树了?”
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孩儿,徐彦辉只能是苦笑着叹了口气。
这丫头好像不太会听重点···
“妹儿啊,我是不是歪脖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眼光不能一直都在我身上。走出去看看,比我好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我就不!他们再好我也不稀罕,我就喜欢歪脖树!”
看着信誓旦旦而又一脸傲娇的倔强女孩儿,徐彦辉顿时就感觉生活也不是这么美好了。
“唉,你们老井家看来是祖传的不会好好聊天···”
“敢这么说我们老井家,咬你了啊?”
“咬吧,我小时候就已经打过疫苗了。”
“疫苗···好啊,你敢骂我···”
有一种拳法,只有女孩儿会,叫暴雨梨花拳···
···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是今天的这个小院,仿佛是个不夜城。
青青和夏家两姐妹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时而叽叽喳喳,时而又趴在耳边生怕别人听到一样。
小薇和刘燕也都围在李兰香的身边有说有笑,徐彦秀自始至终都紧紧的挽着小薇的胳膊,好像只有徐彦比较安静,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坐在角落里随手翻着杂志。
岳云山和井泰华好像也被这群年轻人给感染了,精神抖擞的跟殷方川他们讲述着自己白手起家的激情岁月。
院子里,徐彦辉静静的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中,胳膊上还挂着一个赖皮的井凝萱。
手中香烟腾起的淡淡烟雾,让这个喧腾而又温馨的冬夜变的既美轮美奂,而又那么的真实···
“不早了,该回家了吧?”
徐彦辉轻轻的拍了拍井凝萱的脑袋。
“我不,老井还在宣扬他的革命发家史呢,这么好的机会,你得多陪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