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巴咂巴嘴,看着两名警察不满道,“说起来这也是你们不尽职不尽力,你们本来就是要为人民服务的,怎么还让我一个老人家在这里陈述案情?你们这样子,国家还有什么未来?今天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我明天就去举报你们!”
警察的脸更黑了。
登叔更乐了,他就知道现在的年轻人缺管教。
寒弈:“唉~,我都说了他们有病。看吧,你们俩又白跑了一趟,还被个傻子耍的团团转,算不算报假警啊?”
寒弈:“啧啧啧……世风日下,竟然发生这种事,现在的国民素质真是越来越差咯~”
两名警察思考了一会儿,再一次板起脸对登叔进行严肃的询问,“登叔,我们在办理公务,不是开玩笑,不要倚老卖老,请你如实回答。你之前所说的亲眼目睹寒弈将李超熊的耳朵割下来,这件事是否为真?你的两根断指是否是寒弈用门夹断的?请如实回答,不要浪费警方资源!”
警察的严肃,让飘到空中的登叔找回一点理智,心里觉得两个警察看不起他,本来还想再拿出长辈的架子说教一番,对上两双严肃的眼睛,瞬间怂了,只能窝窝囊囊道,“我的手是被寒弈用门夹断的,至于李超熊耳朵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两名警察仍然对登叔有所怀疑,但也没有反驳他。
可一旁的李超熊却气得发疯,大声嚷嚷着要杀了登叔全家,本来他们两口子都已经认命了,在家里老老实实过日子,只想着过一阵风头再出来报复整个小区的人。登叔主动报警,要帮他们作证,警察才联系他们两口子高兴的不行。结果现在登叔又不承认了,是拿他们两口子当狗耍吗?
李超熊:“老不死的!我艹你大爷!你耍老子!”
陈娇花:“啊啊啊!!!寒弈!寒弈!你骗我们!你这个无情无义,歹毒的男人!”
寒弈:……
登叔冷笑,“呵呵,你们两口子又是咬我,又是打我,我凭什么给你们作证?对啊,没错啊,我是看到寒弈割掉你耳朵了,我偏不认,我偏不给你们作证!”
警察:……
李超熊:“啊啊啊啊!!!杀了你!杀了你!”
陈娇花:“啊啊啊!!!寒弈!寒弈!我才是整个小区最好的宝宝,你不能跟我抢宝宝之位!”
登叔:“看看……过来看看啊,欺负老人啦,两个正值壮年,手脚俱全的年轻人欺负老人了,不要脸啊,不要脸!”
李超熊狂怒他想直接掐死登叔,但碍于警察在面前,不敢行动,只能用声音来表达他的不满。
陈娇花至今分不清是人是鬼,逮着登叔叫寒弈。
寒弈:……
警察:……
886:“我一时竟分不清到底谁最命苦~”
寒弈:“本宝宝愿意退出决战命苦之巅,将命苦名额留给两个办案警察~”
家人们谁懂啊,辛辛苦苦办案,遇到一群疯子?再三强调让对方如实陈述案情,结果登叔个贴脸开大,当着他们的面说就是故意不给李超熊作证的。这样朝令夕改,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说辞,根本不具有任何可信度。
两名警察叹了一口气,看在登叔年事已高的份上,就不计较他报假警的罪名了,抬腿就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小区----翻斗草原。
……
“你们要去哪儿?你们不能走啊!”
“我是让你们来枪毙寒弈的!寒弈还没吃紫蛋,你们怎么可以走!”
“停一下,快停一下,信不信我去举报你们呀?”眼看着到嘴里的紫蛋就要飞了,登叔急得满头大汗在后面又追又赶,只听叮的一声两名警察已经走进了电梯内。登叔还想用手去拦,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一只更大的手给捉了回来。
扭头一看,正是李超熊。
李超熊截停了电梯对着警察笑了笑,“不好意思哈,警察同志我们闹着玩儿的,其实吧我的耳朵不是寒弈割的,是我在家打耳洞,不小心伤口打大了。登叔的手指也不是寒弈家的门夹断的,是登叔家的马桶堵了,他去抠的时候抠太用力,把手给抠断了~”
李超熊:“我们两个污蔑寒弈,只是想从他们家敲一笔医药费~,谁让他们家是整个翻斗小区最老实的一家人呢?”
李超熊:“你们慢走,下一次再碰到我们的报警,绝对不要接,因为我们都在报假警。”
李超熊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核心思想就是寒弈是无辜的,我们是坏人,我们害了他。
电梯里的两个警察已经无语到了极致,索性把眼睛闭上。
“叮--”
电梯门缓缓合上。
登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不是啊,不是这样的,回来!你们回来!”
“是寒弈,是寒弈呀!我没有报假警啊!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
登叔完全搞不清,李超熊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他两只昏黄的眼珠子都气得快要瞪了出来。
李超熊嘿嘿一笑,露出了满口的大黄牙,残忍又凶狠道,“老不死的东西,你不给我作证?我就给寒弈做伪证!来呀,互相伤害呀,谁怕谁?”
李超熊:“当初老子被切掉一个耳朵,被寒弈打的像条狗一样嗷嗷叫的时候,你都在门板后面看到了是吧?老子本来就是要报复整个翻斗草原小区的,正巧不知道从谁开始报复,现在好了,你第1个冲出来了,你不给我作证,嘿嘿嘿……”
“砰!”
李超熊笑着笑着,突然变脸,砰的一声,一拳砸到了登叔的脸上,鲜血四溅。登叔直接被打的四肢无力像条面条一样软了下去,李超熊扯着他的领子,像拖尸体一样把他往楼上拖。
登叔奄奄一息也能感觉到大事不妙,两只手无力的在空中扑腾了几下,虚弱的喊了两声救命。
“救命……救命……”
根本没有人会来救他。
这个地方也没有其他人。
除去陈娇花那个精神病外,就只剩站在门外剔牙的寒弈了。
登叔期望的看着寒弈,仿佛绝望中的人抓到了一丝稻草,寒弈微微一笑,将手里的牙签折断,“哎呀,好可怕呀,宝宝刚才看到暴力事件了。宝宝还只是个宝宝,要是被吓坏了,留下心理阴影怎么办?”
“宝宝要快点回去,关紧门,看两集小懒懒和大灰狼安慰一下宝宝受伤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