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的棺材啊!
登叔气的嘴巴打哆嗦,骂了寒大牛和陈秀珍小半个小时,寒大牛和陈秀珍就像做错事的鹌鹑一样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他俩双脸涨红想解释什么,却又百口莫辩。
这是他们家最好的被子了,他们夫妻俩节俭,能够将就用的东西绝对不买,家里的床单啊,被套啊,都洗得发白长毛球,甚至有的还破了洞,10多年来,她们家4件套和被褥入之类的用品替换全靠寒弈去学校上学才有替代品。
学校统一购买宿舍用品,初中高中、大学……
学校的床是1米2×2米的,那些被褥被套也差不多,寒假的床是1米5×2米的,学校发的被褥短了,但是每一次毕业季的时候,看大牛和陈秀珍就会捡一些别的学生不用的被子和被套回来,被褥短了,两床三床拼在一起就刚刚好了,被子短了,那就夫妻俩一人盖一套单人被。
家里还有十几床学校的被子被套,寒大牛和陈秀珍觉得这些东西上不得台面,自己盖一盖,儿子盖一盖,未来的儿媳妇盖一盖是可以的。
但是登叔年纪大了,他们要尊老爱幼,怎么能让登叔跟他们吃苦呢?所以他们就拿出了两年前因为亲戚做殡葬生意,为了支持亲戚而购买的寿被。
其实他们还有两套寿衣, 寒大牛和登叔的身形不一样,就没拿过来给登叔穿了。
陈秀珍动了动嘴,懦弱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要不这样?我帮你换一下新的四件套,家里还有两床旧的,但已经洗干净了,上面就三个补丁,我们那旧的床单被套是米黄色的,到时候直接套在这被子上保证你看不出红,也看不出绿。”
不是嫌弃不吉利吗?
换个被套罩住就看不见了~
寒大牛也咧嘴笑了,心里不免赞赏,还是他老婆聪明啊。
登叔不言不语,整个人直愣愣的站在那儿,手指微微颤动两只眼睛大大突出,喉咙里还发出呵呵呵的声音……
一直坐在餐桌前喝水的寒弈没忍住喷出了一口水,呛咳不止,煞白的脸皮都被呛红了,“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我看我还没被这暴雨末世饿死,就要被你们两个神人给笑死了。”
“牛,珍,你们两个不去讲喜剧,真是暴殄天物啊~”
寒弈的嘴大大的咧着,眯起来的眼睛里写满了嘲讽。他甚至连爸妈都不称呼了,直接称呼对方为牛,珍,承认两个神人是他父母,他觉得有一点点丢人。
家人们谁懂啊,他至今为止还没有逃离原生家庭。
寒弈的笑声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丝稻草。登叔晃了晃,扑通一声,直接滚到了地上,直接被气得抽抽了。
王老奶拉着萎靡不振的光宗耀祖笑得花枝乱颤,“换,快点换,看看你家的米黄色被单长啥样。”
陈秀珍殷勤的从衣柜里翻出了米黄色的被单,王老奶笑得更乐了,那被单哪里是米黄色的,被单原本是白色的,但是因为使用太多年了被单都泛黄了,上面的颜色不均,这里深一块,那里浅一块,被单的中间还打了两块灰色的补丁。
这被单拿出去给别人做抹布都嫌寒碜,却被寒大牛和陈秀珍藏在衣柜里,不舍得丢。
登叔气的从地上爬起来,扯过被单。对着天花板咿呀一声怒吼,只听嚓咔一声,“刹---”
被单被徒手撕成两片,重重砸在地上。
“我要睡王老奶那间房,尊老爱幼,尊老爱幼,我年纪可比他们三个大。”登叔直接硬闯房间,王老奶死死抓着门框,朝着登叔吐了一口浓痰。
“我呸,不要脸的老货,摸摸你的脸皮,是不是掉地上了?没看到我家光宗耀祖还是孩子吗?”
“羞不羞啊?连孩子的房间都要抢,活该你孤独终老!”寒家2室1厅,陈娇花那个疯子虽然不足为惧,但是李超熊那个癫子很恐怖。登叔自然不会一对二,以年迈之躯去抢夺两个身强力壮的颠公颠婆的房间。
但是对战王老奶他有信心一战,他只是老了,不是残了,他年轻的时候也有过荣光。虽然他比不上陈超熊能够一拳打死熊,但是登叔相信他的实力放在非洲大草原上,徒手驯服一头狮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至于光宗耀祖,自从上次被找回来之后,俩小孩就老老实实不言不语了,没有任何威胁……
“我年纪可比你们大,长者为尊,先敬老后爱幼,世间一切法则皆有顺序,你这老泼皮,好生不要脸。不光抢我的房间,道德败坏,还要给我泼脏水。要不是因为现在是暴雨末世,我早打110叫警察过来给你吃紫蛋!”登叔老嘴一张就是嘴臭输出,他就不信了,他一个身强力壮的老登打不赢王老奶。
“比我大,大几天?老娘不就比你小三天,瞧把你能耐的。”王老奶虽然叫王老奶,但他的年纪和登叔相比,其实不分上下。知晓对方的年纪,也是之前小猪猪超市搞了一个生日当天送鸡蛋的活动,王老奶领了一板鸡蛋之后。又回去领第2次,被超市拒绝,于是在超市外面撒泼打滚。
登叔狠狠嘲讽了王老奶,骂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在公共场合撒泼,简直毫无素质。
王老奶气的直接跑到登叔家里将他领的30个鸡蛋,15个鸡蛋砸到了地上,15个鸡蛋拿回了家,二人开启了一个月的鸡蛋骂战。
最后抢不回来鸡蛋,登叔又跑去小猪猪超市闹了,他闹的主要思想就是超市太恶毒了,一个老人只送一板鸡蛋,如果他们送两板鸡蛋,他和王老奶就不会产生矛盾,他的鸡蛋也不会被王老奶砸碎,所以综上所述,超市需要赔偿他三板鸡蛋。
王老奶闻言,觉得登叔讲的十分有道理,二人一合计,发现他们的生日相差不多,便一起坐在超市外面闹着要鸡蛋。
“王牛花,你给老子再说一遍!”登叔怒吼。
“张贵登,说你就说你了,老不死的东西,没脸没皮,没脸没皮!”
“啊啊啊啊!!!我今天要替天行道,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什么叫做尊卑有别!”
“来呀,来呀,今天不打我,你就是孙子,是我孙子的孙子,看到我要叫太奶!”
老登之战,触即即发!
登叔和王老奶撸起袖子,像两条斗牛一样,砰的一声打了起来。一开始登叔仗着怒气和爆发力,砰砰给了王老奶两拳和三掌。但很快他落败下来,王老奶用着老奶黄阴九骨爪在脸上画了几分红色的光彩,王老奶还开启口水和痰液攻击,一记老寒腿,爆了登叔的四喜丸子。
登叔一声惨叫,嗷呜一声,滚在地上抱档哀嚎……久久不绝……
他终究是败了。
几十年如一日的爹味输出,终究赶不上王老奶撒泼打滚的实战经验。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