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波直接乐出声,嘲讽道:“刚才我就告诉过你了,你是绝对不可能动我兄弟的,能动他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你给我把嘴闭上!”余庆冷冷的呵斥道。
这家伙真是欠揍。
做啥好事了?嘴巴叭叭儿的!
邓林倒也不是很着急,看见桌上还有一杯没动的速溶咖啡,便拿起来抿了一口,悠悠道:“行,那我们就一块儿等等!”
“你在这等啥?我叫你一声师兄你还真以为压我一头啊?识相的赶紧出去,别影响我继续审犯人!”
余庆指着大门催促了几声。
可邓林就像是没听见,不仅没走,还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嘿?你这人……”
还没等余庆发飙。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来。
“哈哈哈,邓兄,待会儿咱们去哪儿喝啊?”
来人是王锵。
也是邓林的同期。
曾几何时,他跟余庆一样屈尊在邓林的段位之下,心里一百个不服气,可现在他连续飞升几个段位,就连邓林都要给他三分面子。
暗流涌动的敌意自然也就消失不见了。
余庆见到此人,脸色稍稍一变,低声问道:“您怎么来了?”
“我跟我兄弟一块儿来的,刚跟你们领导打完招呼,这不,唠嗑把自己唠饿了么,你们啥时候完事儿?我还得跟我兄弟出去喝酒呢,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了,我俩叙叙旧!”
王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
都是敏锐的人,王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里的气氛不对劲。
他知道邓林不喜欢惹事儿,也不爱跟这些人计较,所以他就没挑明。
余庆万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又问:“您都亲自出面了,那张波肯定也不归我负责了呗?”
“害,帮你减轻压力,最近你忙东忙西的辛苦了!”
王锵这么说着,余光扫过张波那张得意的脸,鼻腔里轻哼一声。
根据他目前得到的情报,这家伙嚣张不了多久了。
能嘚瑟的时候就尽情嘚瑟吧。
事已至此。
余庆虽然感到自尊心受挫,可也不敢跟上头的领导对着干,只能是万般不情愿的将张波放了出去。
三人正准备离开。
余庆忽然紧了紧拳头,对邓林的背影问道:“你这么做对得起你这身衣服吗?”
闻言,邓林猛地站住脚,低头瞥了眼自己这身黑色的休闲服。
“这身衣服咋了?百八十块钱的玩意儿,我还要对得起它?”
余庆冷声道:“你知道我说得不是这个意思!”
“唉,我就一张嘴,没办法堵住你们的悠悠之口,你们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对得起前辈的栽培,也对得起所有的受害者,我知道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没必要跟你们解释!”
邓林说完这话,就淡淡的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张波回头冲余庆投去一道十分挑衅的眼神,哼哧一声紧随其后。
可王锵走到门口,突然长叹口气,回头说道:“曾经我跟你一样,看见别人飞升迅猛,我心里百般不服,所以我拼命的想要追上他,但当我成功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