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死了,但他的任务还没完全失败!
长生门还在。
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没了赵光,还会有王光,周光。
长生门最不缺的,就是人!
白明远顿时冷静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扩音器。
然后强行挺直腰板,脸上再次挤出那种混合着“悲愤”与“公允”的扭曲表情,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有些发尖:
“杜记者!还有你们!不要以为赢了战斗,就能随意诋毁一个战死者的尊严!”
“是,赵光是败了,是死了。”
“但他敢于站出来的勇气呢?他明知不敌依旧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毅力呢?”
“这些难道就因为他的身份,就因为你们赢了,就可以被全盘抹杀吗?!”
白明远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酝酿情绪,突然用一种近乎吟唱般的语调,朗声唱了起来:
赵公雄风撒中州,
鸿鹄志远丈夫身。
刚肠不为风霜改,
真金淬炼骨铮铮。
男儿肝胆照昆仑...
白明远即兴胡诌了一首歪诗,强行给赵光套上悲壮光环。
随即再次煽动前排那些与长生门利益攸关、不得不硬撑的支持者:
“诸位,这场生死对决,光哥虽死,但依旧是那个中州善人!”
“我佩服他,佩服他身死倒地前,一点不怂;佩服他全靠硬抗,明知不敌却依旧坚挺,这悲壮的一幕,给我都看哭了。”
“这是一生要强的中州汉子,骨子里的不屈不服!即便战死,先驱者也永远会留在史册。”
他突然振臂高呼:
“赵光,虽败犹荣!”
“虽败犹荣!”
“虽败犹荣!”
“虽败犹荣!”
前排的家族势力和死忠跟着齐声大喊。
白明远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的继续大喊:
“光哥是第一个敢于反抗李雨的中州男人。眉骨开口,眼眶淤血,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惧色。攻不抬脚,守不偏头,堂堂正正的输,轰轰烈烈的死!光哥不丢人,他有所有冷嘲热讽的人所没有的勇气,这场比赛诠释了血性。”
“他是——纯爷们!!!!!”
“纯爷们!”
“纯爷们!”
“纯爷们!”
附和声再起。
“放屁!”
支持李雨的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青年怒喝道:
“赵光明明是长生门的人,自己设陷阱想害人,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被打死了活该!还‘堂堂正正’?长生门干的那些腌臜事叫堂堂正正?你们这些颠倒黑白的才叫丢人!”
“就是!一直胡搅蛮缠的是你们!现在人死了还要给他脸上贴金?恶心!”
白明远脸色一沉,指着那青年和出声反驳的人,厉声道:
“光哥死前是坚定的,是赴死的真男人!别的不说,你们这群小黑子们,牛逼吹上天了,有本事你上去抗李雨一巴掌,算你牛逼!光哥是用把身体绷住用脖子脸硬抗!李雨呢?他那是转髋泄力,占了技巧便宜!不配和光哥比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