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派拉蒙总部。
雪莉?兰辛正在愣神,和首席执行官盖尔·伯曼收到的那张一样,这也是一封来自李琦的私人邀请卡,但内容却截然不同,上面写着的是:
派拉蒙已腐朽不堪,如果不改变,三年之内,必定破产......
她作为派拉蒙的管理层核心之一,拿的是丰厚但固定的年薪,年终时依据业绩获得一些分红和额外福利。
从纯粹的个人财务角度看,派拉蒙未来是否破产,理论上与她“没有太大的直接利害关系”,大不了她可以凭借履历跳槽到另一家制片厂。
可那句“如果派拉蒙在你的手上破产……”的假设性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蔓草般在她脑海中疯狂蔓延,难以遏制。
很多时候,在好莱坞高层混,手上的筹码不是金钱就能解决的,而是一位职业经理人的终极声誉。
她在好莱坞权力殿堂中的地位,乃至她毕生职业生涯所追求的目标。
亲手执掌或深度参与一家标志性电影帝国的衰落与崩塌?这种历史定位的恐怖联想,让她无法不陷入深度的思维发散与焦虑之中。
卡片上的断言是如此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洞见,更让她即便试图以“危言耸听”来安慰自己,心底那丝寒意却始终挥之不去。
“雪莉……雪莉?”盖尔·伯曼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现实。
他正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报表,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与疑惑。
“哦……抱歉,您继续说。”雪莉猛地回过神,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
“我已经讲完了关于下一季度预算调整的方案,还继续说什么?你刚刚……有在听我说话吗?从会议开始你就心不在焉。”
面对上司兼老友直白的质问,雪莉·兰辛没有找借口,只是略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实话实说:“非常抱歉,盖尔。我承认,我刚才走神了,有些……其他的事情在脑子里转。”
看着她坦诚的这样说,盖尔·伯曼原本涌到嘴边的责备又咽了回去。
毕竟,当初是他力排众议,将雪莉从其他公司挖来派拉蒙,委以重任。
两人不仅是工作搭档,私交也相当不错,他了解雪莉的能力和责任心,若非遇到极大的困扰,她不会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失态。
“《撒哈拉大骑兵》那边,你必须给我盯死了!我们在这部片子上投了这么多,几乎是押上了今年很大一部分的流动资金和信誉。你用点心,亲自去跟组,协调好所有环节。只要这部片子赚钱了,今年你我、整个管理层都能好过,董事会那边也有交代。”
“可要是它再像之前几部大片那样不赚钱,甚至赔个底朝天……恐怕今年年底,你和我,就得一起收拾东西走人了,股东和董事们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撒哈拉骑兵》......2005年派拉蒙投资最大的电影,预算成本1.6亿美刀。
去年就开始拍摄了,结果麻烦不断,预算也是一路飙升,从最初的8000万美刀,一路飙升到现在,前后用了10个编剧打磨剧情,400万美金的编剧费都给了,又遇到编剧大罢工......可以说派拉蒙对这部片子寄予厚望。
可以说,这部片子直接决定了雪莉?兰辛和盖尔?伯曼的去留问题。
可惜......这部片子,票房拉胯,全球票房1.1亿美刀,按照票房三倍回本的话,血亏3.7亿美刀。
当然雪莉-兰辛不知道,他们还抱着极大的幻想。
......
等开完会,盖尔?伯曼的助手又接到电话,“老板,有个叫Mr Li的,想拜会您一下,我们要见吗?”
“不见!当然不见!他一个华夏人,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主动跑到我们派拉蒙总部来,如果让‘光明会’那边的人知道,或是有哪个多事的媒体拍到,那会非常糟糕,解释不清!”
说这话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抽屉里那张写着“3亿美元利润”的邀请卡,内心烦躁更甚。
“那我们要对他强硬一点,将对方给赶出去?”
“什么意思?他已经来了?”
“是的,他已经在公司的会客厅了。”
盖尔?伯曼眉头紧皱,有些头痛,“强硬就算了,他毕竟在华夏官方也有一定的地位的,米国政府都不敢对他强硬的。”
他可不想引起国际争端。
......
派拉蒙的会客厅,李琦看着身后站站姿板正的两个人,“老向,小庚,放轻松点。”李琦用中文说道,语气轻松,“别那么紧张,搞得跟要打仗似的。过来坐下,尝尝他们这儿的甜点,味道很不错的,据说请的是比弗利山庄有名的糕点师傅。”他指了指面前茶几上琳琅满目的小碟,“既来之,则安之。咱们是来‘友好协商’的,不是来砸场子的。”
该说不说。
向英宇和官方给自己派来的工作人员,这两个的战力和专业技能点都是点满的。
前者是他从香江带出来的老兄弟,胆大心黑,江湖经验丰富,关键时刻绝对靠得住。
而庚冀,则是华夏官方为他此次米国之行特别配备的工作人员,名义上是助理或安全顾问,但其展现出的战力和专业技能,显然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英。
这两天《黑袍纠察队》剧组被卡脖子,李琦心里憋着一把火,没事儿去靶场玩了玩,向英宇和这哥们露了两手。
对于靶场提供的每一种枪型,无论是手枪、步枪还是霰弹枪,两人在最开始的适应性射击中,前两枪或许因手感稍偏,但从第三枪开始,弹着点几乎都稳定地集中在九环、十环的区域,枪枪咬肉,
来洛山基第二次,就已经把地图给背会了。
没错,就是生生背会了。
他不仅研究了所有主干道和标志性建筑,更是花了大量时间,亲自用脚步“丈量”了李琦所住街区每一条看似不起眼的小巷、岔路、消防通道和后门。
每次回来,他都会在自己的加密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大半天,标注出各种符号和路线。
李琦问过一句,对方的回答:“我看下如果发生意外情况,撤离的话,怎么走最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