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满心喜悦的时候,忽然,身后有人伸手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的感觉十分特别,因为,如果是阴气吹了我一下,我会感觉到冷,如果是活人拍了我一下,我会明显的被吓一跳。
可是这一下,却让我十分奇怪,感觉像是人拍了我,又感觉像是一块又大又厚的木板子砸了我肩膀一下,“哎呦,谁啊!”
我边嘟囔边转过身来,只见眼前站着一个方脸大汉,皮肤泛着铁锈色,下巴上连鬓络腮的胡子足有寸许长短,身高足有两米多,为啥我敢说有两米多呢,因为我从小长得就快,小学毕业就有星期五的身高,而身边一米八的也见过不少,并没比我高出太多,可是这人,足足比我高上两头,我勉强最多到他胸口的位置。
我后退了一步,尴尬的说道,“叔叔,您有啥事儿嘛?”因为这人明显比我大上不少,看样子应该跟我父亲差不多年纪的样子。
结果这人皱了皱眉,嘴巴张了张,看样子想说话,却吭哧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我借着刚刚露出一点亮光的天色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人,只见这人十分古怪,身上穿着深棕色的盘扣长袖上衣,但是袖子明显短了不少,膝盖,露出他的小腿和赤脚,只见他露出的皮肤十分粗糙,并且也青虚虚的,上面的汗毛颇重,仔细一看,几乎每根汗毛都是直立着,看上去似乎十分硬的样子,感觉碰到皮肤上,甚至能扎破皮肤一样。
“叔叔,您有啥事儿嘛?”我试探着又问了一遍。
这肯定不是鬼,因为鬼不会这么实诚的站在这,而且鬼实际上都是迷惑人的心智,属于幻像的一种,不会给自己穿一套不合身的……
卧槽,这是寿衣吧!
我这眼神有点近视,那个年头,眼镜配的并没有多合适,我又搭着熬了一宿夜,这会儿眼神缓过来才发现,这人穿的绝对是一身寿衣。
大汉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能明显感觉到他使了挺大劲,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句让我直接尿裤子的话。
“你……你看我,像……像不像,人……”
我的心差点没从嘴里蹦出来,师父给我讲过,黄皮子讨封就是这个流程,可是,这玩意儿肯定不是黄皮子,要知道在东北,动物修成正果之后讨封,都会变的半人半兽,并且一眼都能看得出这是什么动物,可是这玩意儿,这是啥玩意儿成精了?
“我……我,你……你……”我吓得跟眼前的大汉一样,语无伦次的磕巴了起来。就在我慌乱无措时,大汉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可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我缓缓睁开眼,发现大汉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叔……叔,您当然像人,您就是人。”
大汉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他那粗犷的脸上显得格外怪异。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我,依旧磕磕巴巴地说:“谢……谢你,这……给你。”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布包。刚一接过,我就感觉一股暖流涌入身体,之前的疲惫感瞬间消散了不少。这时,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再看那大汉,竟缓缓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了。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珠子。我心中暗自揣测,这或许就是他修炼的法宝,看来今天这随口一说,竟得了个大机缘。
我这吓得一身大汗,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