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关键是,你会啊?”闵月把九环大刀拄在地上,喘着气道
“我要是会,我就上天了,我肯定不会啊,这可怎么办?”我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
“现在只能等……等天亮,这些西边来的恶魔虽然难对付,但是,毕竟它们不是咱们华夏本土的,即使这底下有它们的祭坛,但是也没法和华夏的正神相抗衡,一旦天亮,怎么说,它们也会收敛点,那就是咱们冲进去的机会。”闵月思索片刻说道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我后退了几步,跟闵月靠在一起,我俩如今都是严重的体力透支,能恢复一分是一分。
闵月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掰成两段,将一半递给了我。
“你还带着这么好的东西呢?”我接过巧克力,赶忙塞进嘴里。
“嗯,东北天气这么冷,随身带一块巧克力不是正常的嘛。”闵月白了我一眼道
我倒是不以为意,“不过,你说,这别西卜,也算是西边地狱里的二号人物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跑到华夏来呢?”
“整个召唤上来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这身,或者使用一点能力,这应该不难,就像是咱们华夏,哪怕随便一家百姓人家,都能供奉财神,对吧。”闵月解释道
“你是说,任何一家都可以供奉财神,只要供奉得当,内心虔诚,那么,哪怕只是一张价值十块钱的财神贴画,也能够召唤的出真正财神的神通,是这个意思吧?”闵月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这
我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那要是天亮了,咱们冲进去,面对别西卜的力量,能应付得了吗?”闵月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担心,咱们不是还有这九环大刀嘛,这可是咱们华夏的神器,多少能克制点那些邪物。”正说着,突然地面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从地下冒了出来。“不好,它们察觉到咱们了,提前有动作了!”我大喊一声,和闵月迅速站起身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那些黑色雾气逐渐凝聚成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恶魔,张牙舞爪地朝我们扑来。我深吸一口气,大吼道:“管他什么别西卜,今天咱们就跟它们拼了!”说罢,我和闵月挥舞着武器,冲进了恶魔群中……
教学楼的走廊早已被浓稠如墨的黑雾吞噬,刺鼻的硫磺味混着腐朽的血腥气钻进鼻腔,墙壁上渗出暗黑色的黏液,扭曲的鬼影在雾中穿梭,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我攥紧手中的木匠斧,粗糙的木柄被掌心的冷汗浸得发滑,斧身流转着淡淡的金红色鲁班灵光,这是祖辈传下的唯一依仗。身旁的闵月紧握着闪着耀目金光的九环大刀,刀环碰撞发出清脆的脆响,抗倭先辈的英气在刀身隐隐浮现,一柄赋灵木匠斧,一把抗战九环刀,就这样带着我俩闯入了这如同地狱的教学楼。
“左边!”闵月的声音清冷利落,我几乎在她出声的同时侧身翻滚,一只长着蝙蝠翅膀、獠牙外露的恶魔擦着我的肩膀扑过,利爪在地面划出深深的刻痕。我翻身而起,将全身力气灌注在斧柄之上,鲁班之力顺着手臂涌入斧身,金红色的灵光瞬间暴涨,木匠斧带着破风之声劈向恶魔的脖颈。这不是普通的斧头,鲁班之力专克邪祟,斧刃落下的瞬间,恶魔的身躯如同被烈火灼烧般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血雾喷涌而出,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走廊里。
不等我喘息,数道鬼影从墙壁里钻了出来,它们没有实体,却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缠上四肢,试图将我拖入无尽的黑暗。闵月大步上前,九环大刀横挥而出,刀身的抗战英气化作炽热的金光,所过之处鬼影瞬间烟消云散,刀环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战斗鸣鼓助威。
恶魔源源不断地从黑雾中涌出,有的手持骨刃,有的喷吐着黑色火焰,将我们团团围住。我的手臂早已被恶魔的利爪划开数道伤口,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斧身,反而让鲁班之力愈发旺盛。木匠斧在我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劈、砍、削、剁,每一招都精准地落在恶魔的要害,鲁班传承的巧劲与力量完美融合,斧刃所及,无坚不摧。闵月则如同女武神一般,九环大刀大开大合,抗战大刀的刚猛霸道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刀光闪烁间,恶魔的肢体四散飞溅,刀环的脆响与恶魔的惨叫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
一只体型庞大的恶魔首领从楼梯口冲了出来,它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头顶生着弯角,巨掌拍向地面,整栋教学楼都为之震颤。我与闵月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心意相通。我纵身跃起,木匠斧高举过头,鲁班之力汇聚成耀眼的光团,劈向恶魔首领的眼睛;闵月紧随其后,九环大刀直刺它的心口,先辈的英气与鲁班灵光碰撞在一起,化作一道刺破黑雾的强光。
恶魔首领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黑色的血液染红了地面。周围的鬼影与小恶魔瞬间失去了支撑,如同潮水般退去,黑雾渐渐散去,走廊里的光线重新透了进来。我拄着木匠斧大口喘息,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斧身的鲁班之力渐渐收敛,却依旧散发着温润的灵光。闵月收刀而立,九环大刀上的血迹顺着刀刃滑落,她的脸颊沾了些许黑血,却眼神坚定,望向角落的同学,轻声道:“安全了。”
我看着满地的恶魔残骸,握紧了手中的木匠斧,鲁班之力在体内缓缓流淌。身旁的闵月静静伫立,九环刀环轻响,两个高中生,一柄传承之斧,一把抗倭寇之刀,居然在这满是鬼祟的教学楼内,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走,去地下!”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