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回复来了。
徐钰点开讯息，妮莫的回复言简意赅，透着些许无奈：
“……可以是可以，但要注意分寸，别太勉强自己！监控系统我暂时关了，你们自便。哎…我就不能指望你老老实实躺着休息是吧？”
字里行间，是熟悉的关切和略带吐槽的纵容。
徐钰会心一笑，指尖轻点，迅速回过去一个灿烂的笑脸颜文字：“(つД`)ノ多谢。”
放下终端，她看向还在好奇打量能量指示器的小钰，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小钰走回她身边，脸上的兴奋稍褪，又被最初的疑惑取代：
“场地是有了……可是，你到底为啥非要跟我打一场啊？”
她顿了顿，想起叶澜和妮莫都不在，试探着问，“就因为她们俩出去了，没人跟你练手吗？”
徐钰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对战平台的一端站定，示意小钰到对面去。仙子伊布乖巧地跳上旁边的观测椅，晃着尾巴。
灯光下，徐钰的脸色依旧缺乏血色，但那双眼睛却渐渐恢复了惯有的清亮与专注。
她看着对面仍带着困惑和担忧的妹妹，缓缓开口，声音在地下室良好的收音效果中显得格外清晰：
“原因有几个。”
“第一，就像我刚才说的，我需要通过活动来确认自己的身体和反应在那种药物影响后恢复到了什么程度。没有比实战更直接的检验方法。”
“第二，”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些，“袭击我们的人，目标明确，手段专业。他们了解训练师的弱点，擅长配合与压制。我需要重新找回那种在压力下指挥、应变的感觉，甚至……模拟在不利条件下如何破局。
“与你对战，我可以设定一些限制条件，来模拟那种受制感。”
“第三，”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小钰，我们被盯上了，这是事实。”
“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需要保持冷静，保持状态，甚至……保持一种‘如常’的节奏。对战，对我们来说是就是最‘日常’的事情之一。”
“最后，” 徐钰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近乎顽皮的神情，“叶澜和妮莫不在，正好。有些新的想法和尝试，我可不想那么快就被她们看穿底细。
你嘛……打赢了或许能猜到一点，但反正你暂时也不会跟她们说，对不对？”
小钰听着这一条条“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由撇了撇嘴。
“不还是看我好欺负…”
可哪怕不愿意承认，当听到徐钰一跳一跳给她将这些事情罗列出来后，她依然深深意识到了对方思考的层次，远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
看来不能当成一场简单的指导赛了啊…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不满和担忧逐渐被认真和斗志取代。
她走到对战平台的另一端，同样站定，手摸向了自己的精灵球。
“我明白了。” 小钰的声音变得坚定，“那么我可不会因为你刚恢复就手下留情哦！姐姐！”
“正合我意。”
徐钰的笑容扩大，苍白的面容因这笑意而焕发出别样的神采。她手指轻扣，一枚精灵球已然在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