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归砚抬眼,见男人眸色微亮,唇角勾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不住也弯了眉眼,软声应和:“嗯,不管他。”
“那还要亲吗?”陆淮临微微扬唇,嗓音压得低哑,像带着钩子。
江归砚没搭话,只伸出小手,指尖轻轻按在那滚动明显的喉结上——动作又软又奶,却偏生带着点挑衅的意味,仿佛在说:亲不亲,得看我心情。
男人眸色瞬间暗了一度,掌心覆住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细嫩的腕侧,低笑:“小坏蛋,点了火可得负责灭。”
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姿秀丽,真真是好看极了。
陆淮临只消一眼,喉结便不由自主地滚了滚,想亲,想狠狠的亲,想把那瓣温软的唇叼进嘴里,叫他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只能在自己怀里化成一汪春水。
陆淮临眸色沉得似墨,抬手覆住少年后颈,指腹在那片温软的肌肤上摩挲,嗓音低哑:“乖,让夫君亲一口。”
江归砚耳尖泛红,却仰起脸,眸子里盛着清凌凌的水光,像邀又像怯。男人不再克制,俯身含住那瓣唇,舌尖撬开齿关,卷走少年甜腻的呼吸。
陆淮临没有用力按着他,而是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与他接吻。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总是他一个人强势,只有两个人都感到舒服,才算是真的好。
“这样舒服吗?”陆淮临在接吻的间隙轻声问道,声音像是从心底溢出来的温柔。
江归砚微微点头,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被夕阳染过的云彩。
“宝贝儿阿玉,你好乖啊。”陆淮临亲昵地抱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年轻人的喜欢总是热烈而又美好,像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带着无尽的生机与温柔。
“我们把团团也带上吧,行吗?”江归砚抱着陆淮临的腰,小声提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行,听你的。”
今天江归砚早早地就睡了,陆淮临没有再闹他,只是将人抱在怀里。
次日一早,两人就带着团团出了九重仙宫,上了飞舟,向着远方进发。
晨光熹微,天色尚早,江归砚还未及用早膳,便端起一杯牛乳,慵懒地歪靠在躺椅上,缓缓啜饮,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陆淮临摆好最后一双牙箸,回头见他蜷在躺椅里,牛乳盏贴着唇,眸子半睁不睁,像只晒暖的猫。男人低低一笑,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抱——”少年拉长声调,伸出手,指尖软得懒得动弹。
陆淮临走近来,先在他摊开的手心落下一吻,才俯身将人打横抱起。牛乳盏顺势递到男人唇边,江归砚懒懒地哼唧:“给你喝。”
陆淮临就着他喝过的位置,一口饮尽,低笑贴在他耳廓:“甜。”
不知是牛乳甜,还是怀里的人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