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淮临猛然坐起身,连忙去解他的衣袍。手又顿住,像怕惊扰什么,低声问道:“宝贝儿,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江归砚没答,只默默解开衣带,背对着他,将衣衫褪至腰际。月光落在那截白皙的脊背上,像一层温软的纱,却被腰侧那片红肿刺破了。
“这里有点疼。”他指着后腰的位置,声音轻得像叹息。
陆淮临瞳孔骤缩。
他后背红了一大片,腰上肿了,像被什么钝器狠狠撞过。
陆淮临心疼了,指尖颤了颤,终究没敢直接碰,只取了药膏来,蘸在指腹上,轻轻涂在那片红肿上。
“……疼吗?”
江归砚僵了僵,尾椎骨窜上一阵凉意,却带着药膏的温:“……有点凉。”
“忍一忍。”陆淮临声音发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是我不好。”
等他上完药,江归砚才闷声说道:“胳膊和膝盖也破了……”
陆淮临手一顿,药膏还蘸在指腹上,声音发紧:“……怎么不早说?”
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狐尾烦躁地拍着床褥:“……忘了。”
陆淮临低叹一声,将人轻轻翻过来。月光落在那截白皙的手臂上,肘关节处擦破了一块皮,手腕处也破了,还在渗着血丝。再往下,膝盖也红肿了一片,像被什么粗糙的地面狠狠磨过。
“……还有哪里?”陆淮临声音发哑,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江归砚摇头,眼眶却悄悄红了:“应该……没有了。”
陆淮临没说话,只低头,唇瓣轻轻贴上那片擦伤的肘关节,像兽类舔舐伤口。江归砚一颤,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声音都带着哭腔:“你、你干什么……”
“心疼。”陆淮临抬头,紫眸在暗处泛着痛楚的亮
他取了药膏,一点一点涂在那片红肿上,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注。江归砚咬着唇肉,把哽咽咽回肚子里,半晌才闷出一个字:“……痒。”
“忍一忍。”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陆淮临低笑,掌心覆在他膝盖上,轻轻揉开药膏:“那换一句。”
“……什么?”
“乖,”他抬头,在狐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得像叹息,“很快就不疼了。”
陆淮临又看了看别处,眉头越皱越紧。肩膀红了,小腿也撞肿了,额角都磕破了,这人怎么在屋子里就碰了一身的伤呢?
“你……”他声音发颤,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怎么不说?”
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狐尾烦躁地拍了拍床褥:“……没注意。”
“……还有哪里?”他声音发哑,指尖悬在半空,像是不敢碰。
江归砚摇头,眼眶却悄悄红了:“……真的没有了。”
“疼吗?”
“……有点。”
“这里呢?”
“……痒。”
“这里?”
江归砚没答,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得发软:“……你话好多。”
陆淮临低笑,掌心覆在他后腰上,轻轻揉开最后一点药膏:“嫌我烦?”
“……嗯。”
“那我不问了。”他收紧手臂,“直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