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江归砚直接炸毛了,狐尾猛然抽回,死死抱在怀里,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发颤:“……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什么都不知道,”陆淮临低笑,掌心顺着脊背滑下去,在腰窝处轻轻揉了揉,“舒服吗?”
江归砚僵住,狐尾还蜷在臂弯间,尾尖却悄悄翘了翘。
“宝贝儿,”陆淮临低头,唇瓣贴上那截泛红的狐耳尖,声音低得像叹息,“不要害羞。”
他顿了顿,像是要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回去,补得极轻:“我是你男人。”
江归砚缩进他怀里,鼻尖蹭着陆淮临心口,听着沉稳的心跳,迷迷糊糊间放松了紧绷的脊背。
男人哄着他睡,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后颈,像给猫顺毛。江归砚眼皮渐沉,狐尾却不自觉从臂弯间滑落,垂在床沿。
陆淮临的手悄悄移过去,覆上那团雪白的绒毛。
江归砚哼了一声,没挣,反而往热源处蹭了蹭。半梦半醒间,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他无意识地拱了拱腰,将屁股翘得高高的,像只餍足的猫翻肚皮,任由他抚摸。
“……嗯。”
江归砚像只真正的狐狸,需要伴侣的安抚。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激得他指尖都发软,身子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他在陆淮临怀里蹭着,狐尾缠上他的手腕,像一道无声的锁链。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黏:“阿临……你也帮帮我……”
“我热……”江归砚声音发黏,像浸了蜜的糖,尾音还带着不自知的颤。狐尾缠着陆淮临的手腕,越收越紧,尾尖在他掌心焦躁地扫来扫去,像只被暑气蒸得发昏的猫。
陆淮临低笑,掌心顺着脊背滑下去,在腰窝处轻轻揉了揉:“哪里热?”
“……哪里都热。”江归砚把脸埋进枕头里,臀还翘着,耳尖红得能滴血,“你、你摸摸……”
陆淮临瞳孔骤缩,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低头,唇瓣贴上那截泛红的狐耳尖,声音闷在绒毛里,哑得不成调:“阿玉,你确定?”
江归砚没答,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激得他指尖都发软,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黏:“……你、你快点……”
“我想要你安抚我,”江归砚脚丫蹭着他的小腿,声音发黏,像浸了蜜的糖,“亲我,帮我……好热……”
他哼唧着,狐尾缠上陆淮临的手腕,尾尖在他掌心焦躁地扫来扫去:“我都帮你了,你也帮帮我吧……”
陆淮临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看着那截蹭来蹭去的脚丫,看着狐尾在自己腕间缠得死紧。
被勾起来的情热,散了满屋。
香香的,却不是之前的味道——不霸道,不张扬,像春日里第一缕融雪化开的花香,柔柔地缠上来,能叫人从骨头缝里酥软下去,沉醉其中,甘愿溺毙。
陆淮临鼻尖蹭过江归砚汗湿的额角,紫眸半阖,像被这香气醺醉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调:“……阿玉,你香成这样,是要我的命。”
江归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尾尖还在轻轻发颤:“……那、那你给不给?”
“给。”陆淮临收紧手臂,将人按进心口,那里跳得又快又重,“命给你,人也给你。”
江归砚就在这里尽情欢愉。
他任由他抚摸着自己全身,从耳尖到脊背,从腰窝到尾根,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妥帖,每一处都燃起细细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