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陆淮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几乎要将人溺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快忍不住了。”
江归砚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却不小心蹭到了他紧绷的身体,顿时僵住,抬起头来看着他。
陆淮临的呼吸渐渐粗重,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他猛地松开环在江归砚腰间的手,指尖却还带着滚烫的温度,声音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宝贝儿,你先下去。”
江归砚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轻轻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榻边。他抬头望去,正对上陆淮临眼底翻涌的暗潮,那里面有压抑的渴望。
“再这样……我忍不住了。”陆淮临别开视线,抬手按了按眉心,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克制,“听话,先坐远些。”
江归砚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的亲昵有多危险,连忙往榻尾挪了挪,拉开距离。
寝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陆淮临倒吸一口凉气,猛地闭上眼,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压下心头的翻涌。
“后背的伤已经上好药了,其他地方……你自己处理吧。”
江归砚把小巧的瓷瓶往陆淮临怀里一丢,瓷瓶撞在他胸口发出轻响,带着点仓促的力道。他没敢抬头看对方的眼睛,脚步都带着点踉跄,飞快地跑出了寝殿,连殿门都忘了掩上。
陆淮临接住药瓶,指尖触到瓷瓶冰凉的釉面,看着那抹慌乱逃窜的背影消失在廊下,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宝贝儿,还是这么不经逗。
江归砚冲进偏殿时,正趴在软榻上打盹的团团猛地抬起头,白色的虎头蹭了蹭爪子,琥珀色的眼睛疑惑地望着他。
下一秒,江归砚就一头扎进了团团厚实的绒毛里,把脸埋得严严实实,双臂还紧紧环住了虎头。他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在柔软的皮毛里蹭来蹭去,鼻尖萦绕着团团身上暖暖的奶香味,心里那点羞恼和慌乱才稍稍压下去些。
“唔……”他闷声闷气地嘟囔,声音被绒毛挡得发闷,“怎么办呀……”
团团晃了晃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发顶。
江归砚又往绒毛里钻了钻,双手把虎头抱得更紧,带着点自欺欺人的愤愤:“他好讨厌啊……总逗我……”
可话虽这么说,指尖触到团团温热的皮毛时,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个吻,还有陆淮临眼底的温柔。脸颊又开始发烫,他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像要把自己整个藏进这团温暖的绒毛里。
“哼……”他捏着团团的耳朵小声抱怨,声音里却没多少真脾气,反倒带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甜,“等他来了,我才不理他呢……”
团团低低地“嗷呜”了一声,不知道听懂了没,只是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脑袋撒气。
夜色渐深,江归砚在偏殿的软榻上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轻轻抱起。他睁开眼,撞进陆淮临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刚要挣扎,就被对方按住后颈,在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别闹,回寝殿睡。”
江归砚拗不过他,只能乖乖被抱回去。寝殿里暖炉烧得正旺,他被放在榻上时还有些昏沉,直到身上的外袍被轻轻褪去,微凉的空气拂过肌肤,才猛地清醒过来。
陆淮临的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拂过他的腰侧,引得他一阵轻颤。当那温热的掌心覆上胸前时,江归砚的呼吸骤然一紧,下意识地想躲,却被陆淮临牢牢按住肩膀。
他的肌肤本就敏感,被掌心的温度一揉,又恰逢窗外夜风吹进些许凉意,那点子怯生生的粒便颤巍巍地挺起来。下一秒,陆淮临低下头,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唔!”江归砚惊呼一声,背脊猛地向后弓起,几乎要贴上身后的墙壁,却被陆淮临顺势揽住腰,又按了回来,紧紧贴在他怀里。
“抱着我,宝贝儿。”陆淮临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