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掌、第三掌接踵而至,每一掌都结结实实落下,又狠又准。疼意顺着皮肉往骨头里钻,混杂着羞耻,让江归砚的脸颊瞬间涨红。
“别……别打了……”他哽咽着求饶,声音里满是慌乱和难堪,“我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可陆淮临像是没听见。
此刻被触碰时,那点轻微的麻意瞬间被尖锐的疼意盖过,像有火烧着皮肉似的。
“别……”江归砚哑着嗓子求饶,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尾音被急促的呼吸截断,“疼……”
江归砚疼得抽噎不止,连带着呼吸都带着哭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被这顿惩戒吓得不轻。
“……真的疼……”江归砚的声音发颤,带着哀求的意味,尾音软软地飘着,像被雨打湿的羽毛。
陆淮临俯身,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掌心却按在他后腰,不让他乱动,声音低哑:“疼才好,疼了才不会再犯。”
他顿了顿,看着江归砚泛红的脸颊,补充道:“明日便不用下床了,乖乖躺着养着,哪儿也不许去。”
江归砚的指节死死抠进床单里,将锦缎攥出深深的褶皱。“别、别用力……”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气音里裹着哭腔,“……一碰就疼……”
额前的汗珠子滚下来,砸在枕上洇出小湿痕,他偏过头,眼角红得厉害,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耳后。“求你了……轻点儿……就一下……”尾音被抽气声截断,带着点泣不成声的慌乱,“再这样……我真的受不住了……”
陆淮临的动作顿了顿,他能清晰感受到,眸色沉了沉,终究是放轻了力道,却没彻底停手,只低哑着嗓子在他耳边道:“忍忍,上好药就不疼了。”
江归砚哪里还忍得住,只能趴着,任由那又疼又麻的感觉缠着皮肉,呜咽声断断续续漫出来,像只被按住了翅膀的雀儿,连挣扎都透着股无力的委屈。
晨光漫过窗沿时,陆淮临才终于停手。江归砚趴在那里,那里早已红肿一片,连带着尾椎都泛着不正常的热意,一动便牵扯着皮肉发疼,他咬着枕巾,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陆淮临拿过温热的帕子,动作放得极轻,一点点擦拭着他汗湿的脊背。帕子沾了微凉的药油,江归砚还是忍不住瑟缩一下,细碎的抽气声闷在枕头里。
“忍一忍。”陆淮临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药油化开的凉意稍稍压下灼痛,“这药是特制的,消肿快。”
……
江归砚是真的没能起身,趴在榻上昏睡了大半日。醒来时天光已近黄昏,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稍一挪动,伤处便传来清晰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只能维持着趴着的姿势,动也不敢多动。
窗外的橘猫不知何时溜了进来,轻巧地跳上榻沿,碧绿的眼睛在江归砚背上转了转,大概是觉得那起伏的弧度看着有趣,竟踩着软垫一步步走过来,肉垫软绵绵地落下——好巧不巧,正踩在他伤的最厉害那处。
“啊!”江归砚疼得浑身一激灵,一声短促的惨叫脱口而出,眼泪差点又被疼出来。他猛地侧过身,捂着被踩的地方,又气又急地瞪向那只还懵懂歪头的橘猫:“你这小东西!”
橘猫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喵呜”叫了一声,弓着背往后缩了缩,尾巴却还好奇地轻轻晃着,仿佛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江归砚疼得龇牙咧嘴,看着那只一脸无辜的猫,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捂着伤处倒抽气。榻边的屏风后传来脚步声,陆淮临掀帘进来时,正撞见他这副狼狈模样,眉头微蹙:“怎么了?”
“猫……猫踩我。”江归砚委屈巴巴地控诉,声音里还带着疼出来的颤音。
陆淮临看了眼缩在榻角的橘猫,又低头看向江归砚泛红的眼角,走上前俯身查看他的伤处,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江归砚瑟缩着躲开。
“别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