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林县令竟然义正言辞地说道:“本官当然知道你不可能杀了人高马大的赵彪。”
娇娇正松了一口气,就听林县令补充道:“所以,一定是你们全家一起合谋杀了赵彪,然后将尸体扔到乱葬岗,若不是赵彪的遗书被发现,你们就会逍遥法外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沈老头出来说话。
“大人,你说这么多,一点重要的证据都没有,怎么可以仅凭一朵头花就说赵彪的事情跟我们有关系?”
“有没有人亲眼看见我们杀人?而且你说失踪的白银跟我们有关系,你倒是拿出证据,证明丢失的白银跟我们有关系?”
林县令冷笑一声,再次叫来几人。
娇娇原本还很淡定,看到来人时,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来看看,那张四千两的银票是不是他们给你的?”
林县令不忘威胁道:“想清楚了再说,别拿你们周家上下几十条性命开玩笑。”
周致和神情一僵,小声应了句是,随即才敢抬起头来。
在对上娇娇时,周致和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完了,生生,我完了。
娇娇在心中哀嚎一声。
然而下一刻,周致和的手竟然指向人群中的沈五郎。
“大人,是他。”
等等?
在场瞪大眼睛的不止娇娇,还有沈五郎。
“你放屁!我都没见过你!我什么时候给你四千两银票了?”
周致和没说话,在林县令满意的眼神中转身离开了这里。
沈五郎气得想要追上去,然而却被林县令拦住了。
“怎么?想跑?没那么容易。”
“来人,我怀疑他们是团伙作案,将他们全都押回大牢。”
众人被官差押着走,各个神情淡定,唯独沈五郎上蹿下跳。
“大哥,你又······”
沈五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大郎一手刀砍在脖子上,整个人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沈大郎眼疾手快将沈五郎扛在肩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大牢走去。
周承恩不忘小声吐槽:“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我们怎么走到哪都能惹上这些事,大牢好像就跟我们家似的,不是这个进,就是那个进。”
江谨赋也颇有同感,甚至已经习以为常。
“没事,反正在哪睡不是睡。”
当晚,林县令连夜审案。
还没用刑,沈五郎已经识相地跪在地上表示:“大人,我认罪,我什么罪都认,只要你别对我用刑。”
林县令:······
这其中是不是有诈?
林县令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下一刻就见娇娇也有样学样地跪在地上。
“大人,我也认罪,人是我杀的,你别对我用刑。”
等等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林县令的脑子还没转过来,沈五郎跟娇娇兄妹两已经快速画押认罪了。
大牢内忽然一片死寂,静到连苍蝇飞过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林县令的眼神扫过其他人,便见他们也全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争先恐后去画押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