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上,今天一定要给这个坏蛋一点教训,他竟然敢恶意传播天花,我们今天一定不能放过他!”
伴随着江谨赋飞身一脚踹在潘利生身上,人群中终于有忍不住怒火的百姓冲了上来。
在惨叫声不绝于耳时,沈大郎一左一右拉起娇娇和周承恩,不忘给江谨赋一个眼神。
四人悄无声息地从人群中离开了。
等到众人将心中怒火全部发泄出来的时候,地上的潘利生已经被踩踏得断了气,身体几乎变成一滩肉泥。
有人后知后觉自己也躲不过天花的危害,于是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街道上,哭声越来越大。
娇娇听见哭声,心中有些难受。
回到周家医馆,急得来回踱步的老大夫看见他们回来,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你们终于回来了,没事吧?你们都没事吧?”
三个小孩齐齐摇头。
老大夫又接着问道:“药材呢?我屋内那些药材没被搜刮走吧?”
三个小孩埋下脑袋,一声不吭。
早在回来的路上,沈大郎就告诫娇娇,不许将药材拿出来,对老大夫也只能说药材被烧了。
起初,娇娇跟周承恩万分不解,甚至还想追问沈大郎。
可沈大郎只凉凉地丢下一句,“现在拿出药材,只会死更多百姓。”
娇娇跟周承恩不解,不过江谨赋只是略加思索就明白沈大郎话中的意思,于是也加入阻拦娇娇拿出药材的行列中。
“你们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老大夫只觉得自己的心咯噔一声。
江谨赋站出来回道:“爷爷,药材没了,客栈都被烧了。”
老大夫眼前一黑,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完了,全完了,现在就连那些药材都没了,那些百姓要如何是好啊!”
老大夫几乎要哭出来了。
娇娇忍不住看向自家大哥,却见他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师傅,不是还有一批药材正在来的路上吗?”
“那些药材不知何时才能到,南通百姓哪里等得了?再说了,林县令下令封锁城门,就算我们想出去都出不去。”
老大夫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那些药材商既不舍得银子,又不想染上天花,听致和那小子说,那些药材就在附近的城镇,他们只肯将药材放在那里,再靠近南通就不肯了。”
“那是不是只要我们能出去将药材带回来,南通的百姓就有救了?”
老大夫点头,“是这样没错。”
“但是林县令那边······”
沈大郎打断老大夫的话,说道:“药材的事情你们就放心吧!很快我们就能出去了。”
娇娇等人此时还不知道沈大郎这番话的意思,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