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显然不满江韶涟的态度,抬脚便追了上去。
只见他一把扯住江韶涟的袖子,抬手就扇了过去。
巴掌声没有传来。
江韶涟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半空那只手。
她神情冷漠,语气冰冷:“我可不是你想打就能打的。”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你的女儿吧?”
秦老爷大力抽回手,看着江韶涟的眼神满是愤恨。
“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我家希儿怎么会被徐明翰囚禁?现在是死是活都不得而知!”
“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他想让你不得善终,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为何要拖我们秦家下水?”
“当初徐明翰哄骗我家希儿失身于他,我才忍痛将女儿嫁给他为妾,要不是你忽然出现,徐明翰也不会想出这种招数,让我将你收为女儿,在大凶之日将你嫁出去,让你不得好死!”
“我们秦家的卜卦之术,家训第一条便是不得助纣为虐,就是因为你,我守了大半辈子的祖训才因此破戒!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事情与你无关,你有什么资格置身事外!”
屋外两人还在争辩,沈大郎已经溜进屋内替沈五郎松了绑。
“大哥······”
沈五郎还未说出口的话,直接在沈大郎眼神的威慑下咽了回去。
而屋外。
相比于秦老爷的激动和愤怒,江韶涟看着秦老爷的眼神却平静如水,无波无痕。
“你将所有过错怪罪在我身上,把自己塑造成极其无辜的受害者,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攀上徐家这棵大树,所以才让你女儿到徐明翰面前献殷勤,明知徐明翰不是好人,你还将自己的女儿往火堆里送,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心疼女儿?”
“说什么全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但凡你们躲着徐明翰走,一个小小的秦家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更不会知道你们家还有一个貌美的女儿。”
“你自己爱慕虚荣,妄想靠女儿攀龙附凤,少将你们秦家那些狗屁祖训强加在我头上,若是你真的将祖训铭记于心,你也不会背弃你们秦家的卜卦之术,将你的女儿献给徐明翰那个人渣!”
“说到那些新郎官,不管你信不信,他们的死与我无关,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之说,全都是人心使然,你不去调查清楚真凶,反倒全怪罪在我身上,简直可笑!”
“我看你与其和我掰扯,还不如好好想想看,你帮徐明翰助纣为虐,为非作歹,你最后会不会落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眼看着外面两人即将打起来,娇娇赶忙压低声音同屋内的大哥示意。
沈大郎察觉后,只能故意制造出动静,暂时化解外面的争吵。
果然,在听到屋内传来动静后,秦老爷和江韶涟马不停蹄便跑了进来。
此时,沈五郎站在沈大郎身后,一副找到靠山的模样。
江韶涟的眼睛迸发出光芒,显然没想到沈大郎会来得这么快。
“你是谁?你竟然敢闯进我们秦府,你可知我是谁?”
“我告诉你,那人是我们秦家选中的夫婿,今日你要是敢带走他,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躲到天涯海角哪里去!”
“识相的话,你最好现在就滚出秦府,我还能不计前嫌,留你一条小命!”
秦老爷这番威胁在沈大郎看来,简直比小儿胡言乱语还要可笑。
“就凭你?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不仅你的新郎官我要带走,连你的女儿我都要带走。”
“你、你到底是谁?”
秦老爷面露忌惮,看着沈大郎的眼神不再只是威胁,而是多了几分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