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行,那你自己出门,你小心点。”
“没有事儿。”
咱说这边,曹勇和姜维也约好了,电话也告诉自己坐哪趟车到大庆。
黄大彪和老八,直接把这个姜维拽上车,二反手又他妈给整物流园来了。
回到焦元南的办公室,焦元南坐在那块儿,正在这喝茶呢!
看着被黄大彪老八拖进来的姜维,焦元南这嘴角撇了撇:“咋的,招了?”
老八咧嘴一笑,“啥都鸡巴说了,南哥,你看看,裤裆都满了,纯他妈吓尿了,有鸡毛刚有鸡毛魄,在我老八面前,你他妈装犊子,疯啦!操!?”
焦元南摆了摆手:“行了老八!你牛逼!”
又一瞅姜维:“姜维?你吧,还他妈算有点刚,没把老爷们儿的脸,他妈丢干净。”
姜维低着头,一声不吭。
焦元南瞅着他:“这么的,我给你个机会,以后做人做事儿,你他妈规矩点,听没听懂?你再这么混下去,我就告诉你一句话,不是每一次好运都能跟着你,兴许你这条小命突然就没有了,能不能明白?二一个,我让你走,也是给王大庆我个面子,听没听明白?”
姜维没吱声。
这老八过来,照他妈姜维的脑瓜子啪的一下:“你妈地,装逼呐,我南哥跟你说话呐!”
“听见了,听见了哥。”
焦元南又说:“姜维,你他妈挺是那个,你啥时候不得劲,你啥时候可以回来找我来,我他妈就在这候着你!?但是我希望你光明正大,对吧?当然你玩阴的我他妈也不在乎。”
“再一个,如果说王大庆不得劲,你跟大庆说,他要是甩点子,我去大庆还是他来冰城,随鸡巴便。”
姜维忙说:“不能了啊,不能了南哥,我认啦!服啦!。”
焦元南随意的一摆手:“滚吧。”
老八跟着喊:“赶紧的,赶紧滚。”
咱再说这边曹勇,安排好自己的媳妇儿,这边也是怀揣着想来如何如何的梦,一门心思的奔了大庆了。
等到这个到了大庆呢,是凌晨,这时候人也是比较少。
这一到这个出站口,还瞅呢,在这张望呢,在这看呢!他妈姜维在哪呢?
掏个电话就准备给姜维打。
没看着姜维人,说好来接他,刚把电话拿出来,几个人往过一来就直接就把他给围住了。
郝大江往前了一走,那他妈眼神里面都他妈真是,嘎嘎寒冷,比他妈大庆的天都冷。
这曹勇看着大江的时候,心里面咯噔一下子。
我操,转身就要跑,他知道肯定是他妈姜维把他给卖啦,但是没跑出几步。
子龙一过来,啪…!直接把他妈脖领子就给摁住了:“你妈的别跑,跑我他妈整死你!?”
这是焦元南身边最狠的兄弟,子龙一掐脖领子,曹勇这时候懵了。
离老远,他看见广场上有几个警察在巡逻,虽然离他得有个两三百米,但是制服他能看得清。
这时候唯一活的希望,或者说少遭罪的希望,那就得喊,救命还没等喊出来呢。
天龙那他妈啥身手大伙都知道,反应也是快,直接这一捏腮帮子,俩手掐着挂钩,我去你妈,咔吧一声,挂钩给捏掉了。
舌头好悬没带出来,那他还喊个鸡毛啦,那血顺着他妈嘴丫子往下淌。
子龙眼珠子一瞪 :“我告诉你,南哥说要见你,要不然在这我就整死你,听没听懂?别再挣扎,再动,现在在这就整没你!你妈的?”
曹勇忙应,嘴里含糊不清:“明白…呼噜…明白。”
大江过来不跟他废啥话,薅着脑袋啪啪的往车上一扔,开着车从大庆回道到冰城。
你看再一次的,咱说像他妈拖死狗一样,把这个曹勇又给整到仓库来了。
咱说这屋里面,飘着很多的霉味和他妈血腥味儿。
这曹勇往地下一扔,那他妈真的,心都他妈凉半截,想他妈求饶的话,都他妈卡在嗓子眼里了,满眼里面全是他妈恐惧,看着焦元南,又看见他妈杨宽。
杨宽在这一瞅:“你妈的,你个狗懒子,来来来。”
“大江呀,给我找把家伙事。”
郝大江这边在门旁边提了把砍刀。递给杨宽了,杨宽拿起来:“你妈的。”
这边曹勇还在这求饶:“哎…哎,宽哥…宽哥,我错啦!。”
我去你妈,杨宽一个反八字,咔就给抡身上了。
血瞬间就溅出来了,呲的满地满墙都是。
杨宽双眼通红:“我操你妈,你他妈敢算计我,你敢崩我,是吗?”
“今天我他妈就让你尝尝什么他妈叫凌迟,我他妈让你知道知道。”
曹勇大喊:“哎,宽哥…宽哥…!
去你妈,我操…我操!!。”
杨宽这时候都疯了,那左一刀右一刀的咔咔剁呀。
总的来说,杨宽自己他妈干的满脑瓜子是汗。
那时候的人,我还是那句话,真他妈皮实,要搁现在的,早他妈剁死了。
有句话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砍这么多刀,曹勇这逼还有气儿。
老棒子一过来:“宽呐,差不多得啦!这眼瞅人不行了。”
曹勇那浑身砍的他妈血肉模糊了,奄奄一息了,躺在这块儿,只有微弱的呼吸,他妈俩腿在这一抽一抽。
焦元南一摆手:“大宽,行了,差不多得了。”
虽然说焦元南把杨宽给阻止住了,但是声音里面,没有一丝的怜悯,也没有一丝的温度。
杨宽在这喘着粗气,提着那刀往地下一戳:“你妈,这个逼样的还阴我,他妈就应该整死他!”
焦元南一瞅:“行了,他也废了!再说这种逼人,你整死他便宜他了。”
焦元南蹲下来,看着苟延残喘的曹勇:“曹勇,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做人别玩埋汰,心术得正。”
“我告诉你,你这么活下去,你这条命早晚得搭在自己手里,对吧?大刚一条腿废了,按正常来讲,整死你没毛病。福奎是你亲妹夫,你对他也他妈下狠手,命差点没整没了,正常来讲,我也应该把你送走。”
曹勇忙喊:“南哥,我明白…,我错啦!”
“错不错的,你别跟我说了。”
焦元南打断他,“那你这么的,你给我拿一百万,这事儿从现在开始,咱翻篇儿,拉倒。”
“至于你将来怎么做人,我就不管了,听没听明白?要不然的话,你只要稍微打怵,说这个钱你不拿,你想从这屋里活得出去?不可能!”
曹勇那眼睛睁得老大,终于看着生的希望了,连连点头,只要能活下来,拿多少钱他都干。
有老哥问,那他有这些钱吗?有!
这些年,他自己原来整的小洗浴,不也带个小赌场吗?也攒了不少钱,再加上世纪娱乐城开业这半年,那他妈一百万肯定能凑上。
曹勇赶紧打电话,让家里人把钱送过来。
钱搁这儿了,后续怎么处理的,咱就不管了,反正他肯定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焦元南把这钱分成两份,五十万给了在医院的程刚。
你看不管咋地,这事跟焦元南也多少占点关系,因为焦元南张嘴冲福奎、曹勇,还有姜维在这边开的娱乐城。
再一个,这钱焦元南说该拿,就把五十万给了程刚。
另外五十万给了福奎,还告诉福奎:“你这么的,病好了伤好了,你也别干那些乱糟糟的了,你是愿意干个小餐馆,还是整个超市,稳稳当当、踏踏实实过日子。”
咱说福奎那边也伤愈出院了,拿到这五十万,心里也盘算了,也明白了,寻思寻思干点啥?干老本行,他是厨子出身,就开饭店,把自己儿子照顾好、养大成人,这是他的终极目标。
但是咱说,人算不如天算。
李春梅肯定不是个省油的灯,总他妈在楼底下打麻将。
一来二去的,麻将馆子里面哪有好人呢?男男女女的,全他妈是狗扯羊皮,搞破鞋。
她媳妇儿就跟一个小子混一堆儿去了,这小子叫谢晓东,俩人他妈混到一堆去了,现在是情人关系。
此时此刻,俩人在他妈宾馆里面,刚他妈翻完云覆完雨。
谢晓东搂着李春梅:“梅啊,你家那窝囊废,我听说整回来五十万呐?”
李春梅在这撇撇嘴:“是,整回来五十万,说拿着钱要开饭店,他是做买卖那块料吗?”
谢晓东一听这一听:“我操,还开鸡毛饭店?就他那逼两下子,不出半年,这他妈五十万都得赔的腚沟子光光!”
李春梅问:“那咋整啊?他现在铁了心思要干,我拦也拦不住啊。”
“哎…我问一下子,钱搁哪儿呢?”
“钱就搁我家床底下那皮箱里呢,干啥呀?”
“干啥?那还鸡巴等个鸡毛!与其让他把这钱霍霍了,还不如咱俩拿着钱上南方,你跟我走,绝对够咱俩潇洒下半辈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