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这么多领域的权能!岂不是只要研习、讨好这一位司辰,就足够了?性价比实在是太高了,尤其是对于喜欢单人刷本的独狼,简直补足了所有独行侠的短板。
扶光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说道:“你们不觉得,指向“恒我”的祷词太长太多了吗?......算了。”他敲敲讲台,每个学生桌子上浮现出一张纸、一捧闪烁荧光的银沙。
“月之相位最简单的仪式之一,“仪式:月照之途浮现”。谁能在课上完成这个仪式,直接满分结课。”
月沙的分量可以尝试至少三次,由此也可以从侧面看出,坐拥一道稳定不愈之伤的三一神学院,不,是教国的财力,到底有多雄厚。
纸上记录了很简单的密续。
于是台下熙熙攘攘开始念叨起来。
““于是我们合眼,意识渐渐下沉至幽暗之所,撬动灵魂向上浮起。已经无从分辨让我们皮肤瘙痒的是毛发鳞羽还是另一处秘境里的茂盛地枯萎着的枝桠......””
到这一步还算正常,六成以上的学生一次性成功了。
然后是拜请“恒我”,接引最低阶影响“凝固的月光”。
这下子就五花八门起来。
擢神之坛、惑神之神,这类称呼比较隆重且尊敬;魔性之月、万变灵兽,这类称呼就有点剑走偏锋了;还有灵光仙尊、粹然皎洁之珠玉......
然后无一例外失败了。
正如月相多变,哪怕是创造道途的造物,根据程序运行下完全相同的两次拜请,都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结果。恒我是最慷慨的伟大存在,甚至比巨树还要慷慨,有求必应,只是......
一部分学生的毛发变成银白色,难以用普通手段洗干净;一部分学生的眼睛和炼金灯一样大放光明;一部分学生脸色潮红,似乎刚从绮丽春意之梦里苏醒;一部分学生的鳞片爆碎,临时长出两个半透明的手——作为鱼类,他们当场“进化”了!
好在都没有大碍,问题不大。
扶光点点头,这下子他们应该知难而退了。
然而,在混乱嘈杂的教室里,一道纯净无瑕的月华升起,月照之途浮现,象征未知和阻碍的虚幻密林变得越发稀疏。
博德成功了。
“果然是最低阶的仪式,难度确实不大。”
金毛大狗念叨着,操纵附肢,将仪式场中发挥作用的月沙挪到窗外接受阳光的直射,顷刻间这部分材料就报废了,至阳至刚的日照和月沙的属性完全相冲。紧接着他又挤了几滴血,污染了另一部分月沙,随后将一直随身携带、却懒得花心思琢磨雕刻的“狗头”模样的不融冰,摆在月沙中间。最后,他把“报废”的月沙、“被污染”的月沙洒在不融冰上。
“啊哈!“仪式:月照下的辛德哈特和罗曼浮现”!”
被祖宗们以“考验剑术”为借口抽成陀螺的狮子,还有被坟茔亲自冻住以惩罚道途偏移的白狼,头顶骤然落下月光光柱,随后被全教室的学生们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