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杰轻声说，声音里藏着只有自己懂的怀念。
楚纯笑了笑，“喜欢就好。”
“你经常在这里帮忙吗？”孔杰明知故问。
“嗯，妈妈开的店，我放学后都会来帮忙。”
楚纯回去低头整理着柜台上的物料，似乎不太习惯与陌生顾客有太多交流。
“哦哦。”
孔杰不知道找什么话题，只是看着她。
对方倒也看出来孔杰有意找她搭话，自顾自的收拾着，过了会问道。
“在医院工作？”
她随口问道，试图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
孔杰摇摇头，“只是来看望朋友。”
他顿了顿，“你很会做奶茶，甜度刚好。”
“真的吗？”
楚纯的眼睛亮了起来，“其实很多人都说太甜了，但我总觉得，甜甜的才会让人开心起来。”
“我完全同意。”
孔杰微笑着说。
店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制冰机嗡嗡作响。楚纯不自在地调整着帽檐，目光飘向窗外。
孔杰则小口喝着奶茶，贪婪地收藏着这一刻。
即使她不再认识他，即使他们只是短暂的店主与顾客的关系。
“那个...”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孔杰示意。
“我是想问，需不需要打包袋？”楚纯指了指他手中的奶茶。
“不用了，我就在这里喝完。”
孔杰回答，其实只是想多待一会儿。
窗外，夕阳开始西沉，给街道镀上一层金色。
孔杰知道，他该走了。
他将空杯扔进垃圾桶，走向门口。
“谢谢光临，欢迎下次再来。”楚纯在他身后说道。
孔杰回头，看见她站在柜台后，帽檐下的眼睛明亮如星，脸上带着淡淡的、羞涩的笑容。
“我会再来的。”他说，推门而出。
风铃再次响起，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承诺。
孔杰穿过马路，回头望去，楚纯已经继续忙碌起来。
走过马路，他忍不住又回头望向那家奶茶店，隔着川流不息的马路，楚纯的身影在玻璃窗后若隐若现。
性格…
好像不太一样了…
也是，毕竟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