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孔杰和张龙升通了电话，确定了行动开始时间，并且如约前往749局。
和门口的岗哨对了身份，孔杰推开破旧的门，进入其中，走到一个长廊的尽头，是一扇金属门。
虹膜识别。
指纹识别。
进入。
其实即便没有这么多繁琐的识别程序，除非是启蒙者，普通人也进不来这里。
孔杰到场时，人已经来齐了。
作战会议室灯光冷白，四面墙嵌着全息投影屏，正中长桌由特种合金打造，泛着低调的哑光质感，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与沉稳的气息。
孔杰稍微打量了一下周围。
所有队员依次落座，一共六人，张龙升在最前头，底下的是孔杰，林瑜，淳于楚楚，李青玄，还有一个彪形大汉孔杰没见过。
“人到齐了，开始。”
主位上的张龙升指尖轻点桌面，全息屏瞬间亮起江都主城区的地形与目标点位，他抬眼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本次行动，小队共六人，分两组执行任务，每组三人，行动代号——佛屠。”
他目光一落，指向左侧两人：“一组，组长是我，队员李青玄、壮壮。”
孔杰坐在下首，顺着方向看去。
除了见过的李青玄外，旁边坐着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彪形大汉，肩宽背厚，肌肉线条在作战服下绷得紧实，面容粗粝硬朗，浑身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气。
之前看背影，孔杰还挺希望对方是薛獒，猛零之类的老熟人。
可是仔细看下来，孔杰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
不等他多琢磨，张龙升简单开口介绍。
“这位是壮壮，临时编入一组，行动经验丰富，配合你们执行正面突进。”
壮壮？
好奇特的名字。
这应该不是他的本名，毕竟也没人姓壮。
名叫壮壮的大汉只是微微颔首，声如洪钟却简洁。
“收到。”
孔杰敏锐察觉到，一旁的李青玄看向壮壮时，眼神微顿，带着几分老队友才有的默契。
而坐在另一侧的淳于楚楚，目光淡淡扫过壮壮与李青玄，眉梢微不可察地轻挑，显然三人早已是熟识，只是此刻场合不便多言。
张龙升随即指向右侧三人。
“二组，淳于楚楚、林瑜、孔杰。”
淳于楚楚身姿笔直，指尖轻扣，她换上了紧身的战斗衣，看上去英姿飒爽。
孔杰心中感叹，没想到，同样的身材相貌，不同的人格竟然能反差这么大。
脑海中回忆起那边世界的最后画面。
淳于楚楚燃烧神格时最后的表白，孔杰的眼神也随之变得复杂。
“在我消散之前，你…能抱一抱我吗？像梦境里最后那一次拥抱一样…”
淳于楚楚的话回荡在耳边。
微微摇头，驱散过去的记忆。
自己在想什么呢…
那边的世界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如今，在这个世界，自己和淳于楚楚都谈不上熟悉。
那样的结局，也根本不可能有。
孔杰收回看去的眼神，目光左移，却发现林瑜正回头平静的看着自己。
卧槽…
这女人上课不认真啊…
因为几人都是散落着坐的，离得不算很近，孔杰没想到此时林瑜还能观察自己。
问心无愧，问心无愧，问心无愧…
孔杰内心默念三遍，回过去一个十分“坦然”的眼神。
林瑜转过头去。
孔杰松了口气。
分组完毕，张龙升目光在壮壮、李青玄、淳于楚楚三人身上稍作停留，忽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三一门下，都是人杰啊。”
李青玄眸色微深，壮壮喉间轻应一声，淳于楚楚指尖微顿。
孔杰与林瑜对视一眼，虽不清楚三一门的渊源，却也能听出其中的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