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洧钧抬眸看向陈最,“笑什么,夫妻之间感情好,不是正常的吗,”
“是正常的,那你还让二伯跟你回去,这不是让二伯二婶分开吗,”
“我是觉得他孤家寡人的太孤单了,”
慕容启明再次落下一字,勾唇道,“我不孤单,”
“下个象棋都得自己左右手下,还不孤单?”
“下棋嘛,也就是娱乐的一种方式,”慕容启明指尖摩挲着一枚棋子,声音含笑的说:“娱乐方式也可以有很多种啊,”
慕容洧钧撇了撇嘴,“装,”
陈最给自己倒了杯茶,饮尽后放下杯子,看向慕容启明,“二伯,书架在哪?我想找本书看,”
“都在书房,”
顺着他指着方向起身走过去,陈最进入书房直奔书架而去,挑选了三本书,拿着走出来。
让佣人拉过一个躺椅,放在棋桌不远处的太阳下,躺在上面看起了书。
慕容启明扫了一眼陈最的方向,笑着说:“我们两个老的在家里待着就算了,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也不出去转悠,竟然这么悠闲的看书?”
陈最慢悠悠的翻了一页书,语调悠悠,“二伯,你就看我现在懒了,可你知道我多少年没这么闲过了吗,”
慕容洧钧落下一字的同时笑了声,“从政并且担任一方领导职务的人,说一年无休都是不夸张的,”
慕容启明挑眉,“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正常上班有公务,下班后脑子也不见得能停止思考,思虑不停,怎么能叫休息呢,”慕容洧钧看了一眼陈最,笑着说,“他现在这样,把职务卸下来,一身轻,这才算是休息,”
慕容启明轻叹,“你们也是不容易,”
“不过,能做为国为民的事,应该很有成就感吧,”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看慕容洧钧,“老三,是不是?”
“嗯,认真说起来,确实很有成就感,”
慕容洧钧笑着说道,“尤其是我们研究部门,看着研究项目的愈发精进,国家的越发富强,这内心的成就感,啧...比我小时候考百分都得劲。”
慕容启明勾了勾唇,欣慰的看了他一眼,“大男儿就该这样...”
“爹之前就教育我们,要么养家糊口、要么,保卫国家....”
“相比于我们,你们父子俩做的很好,”
慕容洧钧看向他,“二哥这话说的,在咱家,你和大哥才是贡献最大的,”
慕容启明轻笑,“可说到底,我们行的,都是商贾之术,”
陈最这时出声,“二伯,土农工商,商人排在末尾的时代早已经结束了,您怎么还自贬上了,”
慕容启明闻言失笑,轻轻摇了摇头:“倒也不是自贬,只是心里清楚,守着自家这一方基业,跟国家大事比起来,终究是差了些格局。”
陈最摆了摆手,“都一样,”
“咱们家每年交的税,也同样是为国家出力,”
慕容启明:“那才多少钱啊,”
陈最:“二伯,在你看来这钱不多,可你真的算过这笔账没有,”
“算这个账做什么,”慕容启明无所谓的说道,他们慕容家又不偷税漏税,每年的税务都是交给财务部门,他只需要交的时候签字盖个章就行了,还真没怎么注意过数字的多少。
“改天您可以看看,我们慕容家年年交的,可不是一个小数,”陈最缓声续道,“港都税务局的营收里,商户赋税本就是大头,而我们慕容家,从来都是排在前头的。”
“还有内陆,经济发展靠的,还是个体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