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的第二场,是在慕容屹尧的院子里。
桌子上摆了几道下酒菜,开了几种新酒,喝了个痛快,以陈最的酒量,脑子都有些晕。
慕容行知饮完最后一杯酒,直接趴在桌面上。
“啧,行知这酒量...嗝,还是不行,”
慕容屹尧打了个酒嗝,扭头看向陈最,招手示意佣人接着倒酒,“聿珩,咱俩喝,”
陈最按住杯口,摆手道,“够了,头晕,我先撤了,”
他踉跄着起身。
凌霄跟在他身后。
慕容屹尧有些喝嗨了,看他们这么不给力,有些不高兴的啧了声,“俩人都没用,我自己喝,”
说完又端起酒杯凑到唇边。
陈最摆手让凌霄离开,走进卧室,径直进入卫生间冲洗了一身酒气,躺床上睡了过去。
喝醉的人,睡的都很熟,陈最一觉睡的很沉。
慕容泊琂和南今也回来的时候,路过这个院,走进来,询问佣人,“我爸没在?”
“三爷喝醉了,在休息,”
“喝醉了?”慕容泊琂皱了皱眉,推开门走了进去。
南今也也有些纳闷,“舅舅好像从来没醉过,”
跟着他一起走进去。
慕容泊琂来到床边,轻声唤道:“爸...”
陈最眼睛微动,应了声。
慕容泊琂给他整理了一下枕头,扶着他坐起,转身接过南今也递过来的水。
“爸,怎么喝这么多,”
陈最把空杯子递给他,语气温和的笑笑,“好不容易聚聚,再加上好酒....就多喝了点,”
他往外面看了一眼,“几点了,”
“四点半,天马上就暗下去了,”
陈最捏了捏眉心,“唔,那我才睡俩小时啊,”
看他满脸疲惫的,慕容泊琂说道,“那您接着睡吧,晚上起来让人弄点粥喝,”
“嗯,知道了,”
陈最靠在床头,看着两人,“你们俩也回去歇着吧,”
“舅舅,那我们走了哈,明天再见,”
两人走出去后,陈最拉了拉被子,再次闭上眼。
再次睁眼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他揉了揉昏沉的额头,走进卫生间冲洗了下,围上浴袍走出客厅。
候在客厅的佣人给他递了杯温水,轻声道:“三爷,傍晚的时候夫人来了一趟,给您送了两套西装,我给您拿去干洗了,”
“嗯,给我弄点吃的,”
“给您下碗面?”
陈最摇了摇头,“汤,”
“....好的,”
佣人应声退了下去,想到他喝了酒,就让后厨做了份带解酒的药膳汤。
......
又是一天艳阳天,傅容谨早起敲响了陈最的房门,“醒了吗,”
陈最打开门,“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