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陈南带着张伟走进了国有银行的大门。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来往的职员西装革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张伟跟在陈南身后,手心全是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包里的房本,生怕不小心被人碰坏了。
信贷部经理姓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银行人,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桌上摊开的东四和西四地段的院子产权,眼睛都直了,“陈先生,您这些资产......要是做抵押,我们可以给您最高额度的授信。”
陈南神情淡漠,语气很平静,“我要的不是额度,是杠杆。我用这些院子做抵押,贷出三倍于评估价的资金,用来囤地。”
李经理倒吸一口凉气,“三倍?这风险太大了,我做不了主。”
陈南双腿交叉,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语气不容置疑,“你做不了主,就让能说上话的人来跟我谈。我只给你们五分钟,不行就换一家银行。”
李经理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出门去打电话。
“陈南,你说的办法,就是贷款?”张伟震惊地看向他,贷款买地,这已经不是大胆,而是疯狂了。一旦失败,不仅抵押的院子会被收走,连囤的地也会赔个精光,甚至可能背上巨额债务,彻底万劫不复。这分明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陈南点头,语气淡淡,“嗯,这些院子,估摸着能贷个几千万。”
张伟深吸一口气,嗓子发紧、发颤,艰难地劝道:“要不......咱再考虑考虑?”
“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陈南的语气,带着决绝。
李经理去得快,回来得也快,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他走到陈南面前,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陈先生,我们行长马上就到,请您稍等!”
陈南抬了抬眼,没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而坐在一旁的张伟,手心里全是汗,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悬崖边上。
五分钟刚到,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陈先生,久等了,我是这家支行的行长,姓王。”
陈南微微颔首,“王行长,开门见山吧,我要的条件,李经理应该已经跟你说了。”
闻言,王行长脸上的笑容便收敛了几分,坐下来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陈先生,三倍杠杆,这个要求确实超出了我们的常规权限。我知道您的院子多,但这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