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到了宫里就开始忙起来,到了燕王寝殿,仔细的检查了产房的布置。
徐妙云看着马寻表示感谢,“有劳舅舅了。”
马寻笑着开玩笑,“都是自家人,只是咱俩这得重新论一下。这以后是喊我舅舅,还是怎么叫人?”朱棣不乐意了,“那肯定是喊舅舅啊,从驴儿那边论,妙云和允恭几个难不成还能叫您“爹’?要不然就是“叔父’,不亲近。”
马寻笑着给徐妙云诊脉,“脉象有力,我问了也是胎位正,生孩子肯定没问题。”
虽然此前也有太医和稳婆这么说,不过朱棣和徐妙云显然是更希望听到马寻的肯定。
马寻又开始灌输理念了,“老四一直轻浮,做事也不稳健。生完孩子就冲他发脾气,翻他旧账。你给他生孩子,他就该受着。”
朱棣站在一边嘿嘿笑着,他显然是这么认为的。
徐妙云则笑着开口,“舅舅,我肚中的孩子是殿下的,也是我的子嗣,岂能说是给他生孩子!”这女诸生的水平就是高,怪不得将老四拿捏了。
“回头让你娘过来。”马寻笑着开口,“你这是夏天坐月子,得格外注意些。”
在燕王这边忙完,马寻跑去了东宫。
常婉看到马寻就笑着说道,“舅舅,我这都是第三回生孩子了,自己也能打理好,再说还有蛾姨帮衬。“第几回生孩子,我该来看看就来看看。”马寻直接说道,“老大呢,你都要生孩子了,他也不来看看?”
常婉则说道,“殿下晚上都陪着我说话,倒是老四常常在外,妙云心里头想的不免有些多。”马寻看了看常婉说道,“老大这个大哥厉害,你这个大嫂也让你那些弟媳没话说。”
“舅爷爷。”
看着朱安荣,马寻那叫一个夹子,“哎哟,这不是我家安荣么!”
朱安荣说出自己的期望,“表姑。”
“我明天带她过来和你玩。”马寻笑着答应下来,“你大哥又不带你玩啊?”
朱安荣委屈巴巴的靠在马寻的肩膀上,大哥整天都跟在表叔后面跑,都不带我玩。
住在宫里的马寻其实也挺忙,除了两个外甥媳妇要生孩子,他也有正事。
持续的跟进疟疾的防治工作,这本身就是眈误不得的事情。
另一方面就是火绳枪的持续改进、完善,枪是造出来了,但是有些工艺需要完善。
这是需要持续改进的,也需要积累经验、实现产能爬坡,这都是大事情。
乾清宫里看似岁月静好。
几个孩子在欢呼着、玩闹,但是没人搭理他们,自己玩就行。
朱静茹和朱静娴在做着女红,刘姝宁在指导着她们。而马秀英翻着清单,皇后不只是带孩子,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朱楠翻着书,忽然问道,“舅舅,疟疾到底是怎么来的?”
翘着二郎腿、躺在椅子上的马寻开口,“照我的理解,主要还是蚊虫叮咬。蚊虫身上有毒,然后将毒传到人的身体里。”
朱楠点头,随即说道,“怕冷、发热、抽搐,我看南边的疟疾多一些。”
马寻认可说道,“虽说事无绝对,不过南边确实多些。只是疟疾在征状上表现的有轻有重,你也得仔细辨别。”
朱楠忍不住说道,“真要是全都给蚊蝇给灭了,那就省事了。”
马寻笑着夸奖,但是调侃的意思很明显,“你真要是做到这些,那就是本事了。我倒是想着蚊蝇都灭了,谁有这本事?”
朱桶也知道这就是天方夜谭,随即好奇问道,“舅舅,我听说您知道怎么治理蝗灾?”
马秀英抬起头,这事情她也有所耳闻,也就是马寻去年跑去浙江、福建游玩的时候在路上说过。虽然当时她不在场,但是有赵大勇这些锦衣卫啊,马寻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哪些是要紧的事情,朱元璋和马秀英自然清楚。
“知道是一回事,治理又是另一回事。”马寻就认真说道,“朝廷现在也在做了,你父皇大兴水利,我督促国子学学子务必赴各地州府郡县兴修水利,这就是治蝗。”
朱楠不理解了,“兴修水利,这不就是为了灌溉,为了粮食么,怎么就是治蝗了?”
马寻放下手里的书,说道,“旱极必有蝗,这个俗话是有道理。蝗虫在河道产卵,水位下降了,蝗虫产卵的地方就多了。虽说这不是绝对,但是干旱算得上是诱发蝗灾的因素之一。”
朱桶问道,“那元末的时候蝗灾多,是这么个道理?那咱们除了兴修水利,还能如何防止蝗灾?”这一下马寻来了精神,连忙说道,“经过我多年观察,我觉得咱们得注意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