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楠又不理解了,“那照您这么说,就该在那什么黄土高原种树,不准百姓种田,大家都不吃不喝了呗?”
朱楠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毕竞现在还是青少年,有些时候想法比较简单。
更何况马寻也清楚,几百年后想要让黄河水清都很难,想要在黄土高原种植出来繁密的植被,这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说到底就是生存和发展,也是和黄土高原的土壤特性等等一系列相关。
“百姓的生计是大事,这自然不能耽搁。”马寻耐心说道,“只是这生计和生态,咱们也得取平衡。”朱楠摇头不理解,“我听不懂,比医术说的还深奥。”
马寻瞪着这小外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么说懂了吗?”
朱桶立场转变极快,连忙说道,“懂了、懂了!”
马秀英和刘姝宁都忍俊不禁,这老五哪里是懂了,明明就是看他舅舅生气了,现在在这里不懂装懂呢。“老五又懂什么呢?”离乾清宫更近的朱元璋迈步进了屋子,“咱家老五医术又有精进了?给老子摸摸脉,看看还有几年的活头。”
朱桶憋了一下,“舅舅不是说还有十五年吗?”
马寻不断调整深呼吸,我没那本事断生死,你们更别没事就在那里“倒计时’。
马秀英严肃的对朱棣说道,“这事情你知道就行,别在外头瞎说。咱们知道归知道,传出去了有心人会多想。”
马寻赶紧解释,“姐、姐夫,我说的也不准。就姐夫这体格,他长命百岁我都不觉得奇怪。他活个七十、八十,要我说也不难。”
“我活个七十?”朱元璋立刻笑了起来,“到那时你大外甥不急,你得急。标儿当个三十年的太子,你得愁的睡不着觉。”
马寻总算明白朱棣为何语出惊人了,这完全是随了根。
朱标急不急很难说,朱雄英急了,“爷爷,我爹当皇帝,我是小太子!”
“等你十岁,给你先封太孙。”朱元璋一把抱起朱雄英,亲了下孙子肉乎乎的胖脸,“皇长孙、皇长孙,我听着觉得不好听,太孙听着多舒服!”
朱雄英在笑,而马祖佑就激动了,开始讨官,“姑父,雄英是太孙,那我是保保!”
“对,到时候你跟着沾光,封你个太孙少保。”朱元璋心情很好,开始画大饼了,“给雄英他舅舅封个少傅,景隆给封个少师。”
这么一瞧,巧了,这三大国公世子身上还没什么正经官职,正好适合加官,成为太孙班底。马寻没憋住,“太早封太孙,这不太好?”
马秀英先不乐意了,“怎么不好了?咱们也是循唐宋旧制,唐高宗在的时候,李重润就是太孙。”虽说这个李重润被武则天给弄死了,但是太子活着的时候立太孙,这也是有史可据,自然就不用担心阻力太大。
马寻也懒得再反对,朱家这俩口子都决定的事情,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朱元璋看了看马寻,“是有正事要说?要说去武英殿啊,一天到晚在你姐跟前嘀咕,就不知道在朝堂上说事?”
马寻莫明其妙的,说的我跟佞臣一般,我怎么就是整天在皇后耳边进谗言了?
我还纳闷你怎么这么早回来,按理来说这个点得处置朝政呢。
“话赶话,小弟有治蝗的法子,先前他总是担心事情办不完美不敢多说。”马秀英就自由发挥,开始深度剖析,“正巧他说的这,让你和标儿也来听听。合适了,咱们在朝堂再议,不合适咱们再想想法子。”朱元璋一听顿时认真了,“我先前就问过你这事,你这人就是想一口气给事情办好。改改,事情咱们先得办!”
马秀英深以为然,她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追求完美。
而马寻无语,我只是闲着无事说说生态,给朱棣几个人灌输一些概念。
朱元璋催促说道,“让太子快点过来,咱们好好听一听。”
马寻无语归无语,但是既然先前也提到了兴修水利,提到了黄河的事情。
顺便引申一下,生态的事情确实重要。
发展归发展,生态是生态,看似有一定的冲突,但是并非不可共存。